透入骨髓的酥软、酸麻,和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
“求你……不要这样……你的手,不要……”她如梦呓一样的哀求着,杨小年双手过处,沈茜茜只觉得又酸又麻,说不出的难受,好似胸中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的燃起。
“啊……你……还是这样……啊啊啊……别……唔……”沈茜茜的双手早就抓不住杨小年的肌肤,只能垂在身子的两边,竭力的支撑着自己的上身,而她的下半身则随着杨小年的冲顶波浪一般的起伏着,朱红的小嘴里面微微发颤地发出娇喘。
这样反坐在杨小年身上的姿势,她还从來都沒有经历过,真想不到男女之间还能用这样羞人的姿态亲密结合,她想站起身來,可杨小年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细腰,她想合拢双腿,可她的双腿已经被杨小年的双脚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她越是想逃跑,那纤细的腰肢就风摆柳一样來回扭动的厉害,沈茜茜很快就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她无论怎么样也逃避不开身下这个男人强有力的把持。
“啊……”地一声,从她的口中发出一声悲鸣,在杨小年不断的撞击下,沈茜茜的背向
前高高仰去,身子忍不住哆哆嗦嗦地持续痉挛颤抖着,持续的快乐不断地冲击着沈茜茜的脑神经,让她忍不住神魂颠倒,迷失了神智。
几番风雨过后,沈茜茜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紧咬着下唇,红着连扬起了小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躺在身边那个男人的胸口:“混蛋,你就会欺负我……”
“嘻嘻,你这叫谋杀亲夫知不知道啊,……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呢,我谢谢你还來不及呢,喂,你说那个沈士成是不是今后应该叫我姑父,”
“叫…叫你个大头鬼啊,”说着,沈茜茜却翻身坐了起來,看着杨小年那张欠揍的脸,笑的像只刚偷吃了鸡的小狐狸:“你真想让他叫你姑父啊,那我明天给他说去,只怕他真的敢叫,你却不敢真的答应,”
随着她娇嗔的话声,那白玉一样的绵软和高挺的红润在杨小年的眼前波纹荡漾,煞是撩人。
但,杨小年却好像沒有看到一半,嗷地一声翻身爬起,穿上拖鞋跑向卫生间。
沈茜茜雪白长腿一偏,狠狠的踹在他屁股蛋子上:“你干什么啊,这可是我爷爷说的……”
哼,这什么人啊,他下面那玩意很明显还翘的老高,刚从自己身上爬起來沒多长时间呢,就死不认账……这该死的家伙,可不知道人家这个年是怎么过的,人家为了他,都快被老妈骂死了……
“对不起啊,人有三急……”杨小年一边说着,一边汲汲皇皇的跑了出去,失策啊,现在自己算是明白沈茜茜为什么一声不哈就住到自己家里面來了,可是,自己真的还沒有考虑透彻这个事情呢,可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复沈茜茜提出的这个让人为难的问題。
都怪自己,闲着沒事干什么要沾沈士成的便宜啊,估计沈茜茜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这个事情,却偏偏被自己在说话当中给了她提起这个话題的把柄。
靠,猪脑子,。
他却不知道,沈茜茜这个时候盯着他的背影,那眼神都几乎能杀人了。
杨小年自找倒霉,可这个时候在城南郊的一栋房子里面,另一个哥们儿比他还倒霉呢。
晚上和一帮子哥们有应酬,赵文举喝的醉醺醺的刚打开门,一条抱枕就飞了过來,幸亏当年上警校的时候也算是训练有素,赵文举一把接住了抱枕,嬉皮笑脸的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屠小梅讨好的笑着说道:“干嘛啊宝贝,这是谁得罪你了,明天我让人抓起來扔监狱里去……”
“赵文举,我说你就吹吧,还全潞河市就沒有你摆不平的事儿,你倒是把那个杨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