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有所指。他不由就暗暗的点了点头,心说别看此子年轻,却心细如发洞察秋毫,无怪省市领导会这么欣赏他了。闻道有先后,学业有专攻,却不可以年龄来衡量一个人的本事。就刚才他说的那些,别管能不能实现,但自己听着就有点头晕,难为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杨小年不会管别人听了他这一番话之后怎么想,接着又说道:“今天是2月5号,还有五天过年,你们就不要放年假了,给我在五天之内把事情办完,陆局长、孙局长,一会把款子让三位书记把钱领回去,怎么办不用你们管,你们只管从……年初二,从年初二开始查账,有一笔钱用错了地方,我送他进监狱。”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二十多号人都怔怔的望着杨小年,望着年轻的领导,真心为他的这份豪气而心折、心服。
这不是一分钱两分钱,而是一千万啊,就这么轻易的拿出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杨小年的举动征服了这些人的心,就凭这一点,就比自己强出了太多太多,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可没有这份豪迈和勇气。当断则断,毫不拖泥带水。你也可以把他这种行为看作是冲动,但冲动并不一定就是魔鬼。有的时候,冲动还是上进的动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犹豫不决岁月蹉跎。也许,没有这份冲劲儿,他根本就开创不了脚下这一片大好的局面。
“向主任,接待民众**也是你社会事务局分内的事,下面的群众就交给你了。”杨小年说完了之后,就转身走向办公室。
阮凤玲夹着会议记录本紧跟在他的身后,李芸芸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我知道了,杨主任。我马上就下去,让群众回家等着收钱……”向军民咬了咬牙,就大步流星的走下楼去。李胜利金额郭明洲、朱全友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把眼神一起盯向了面前那群面带土色的乡镇干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等着杨主任管饭?还不赶紧下去把自己镇里的人动员回去……”
“主任,咱们的钱本来就不多了,干正经事儿还不够呢,你怎么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替他们那些人还账呢?您这么做似乎……”阮凤玲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小年就笑着问道:“似乎什么?太傻是不是?这也怪我没有考虑周全啊,李主任当初给我汇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个连锁反应。下面那些老百姓说得好啊,都是一样的人,怎么能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呢?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今后咱们在全区推广一些新政策的时候,谁还会相信开发区政府?是脓包总要挤出来的,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杨主任,这页是我虑事不周,才导致了……”李芸芸也想向杨小年承认错误,杨小年不由得一笑,摆手拦住了她:“你干嘛啊?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我是决策人,我自己没想到,怎么能怪你呢?好啦,这个事情还是不要说了,李主任你给银行联系一下,问问他们是不是有在开发区设立办事处的打算,没有的话咱们还是要去动员一下的。”
“主任,您不会是想跑贷款?现在大过年的,银行更是一分前都不会忘外放了……”李芸芸有点诧异的说道。
杨小年就笑了笑说道:“还不到那个时候,过了年再操作贷款的事情也不晚。现在先联系一下,建立点感情嘛,到时候咱们也好说话。现在咱们可还有三四千万的钱储存在山城区农行呢,你给他们说,谁过来开设办事处咱们就把钱放在谁那里,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咯咯,您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先下鱼饵是不是……”阮凤玲也笑着说道。
“嗯,有那么一点意思。开发区向发展,离开银行的支持是不行的,但是现在金融系统让各个地方的呆坏账弄怕了,一提政府贷款的事情都头疼,不及早策划一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