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重点工程,如果凤山镇不愿意出让土地,我们马上就给省厅汇报,大不了这省重点工程换个地方,只怕凤山镇担不起这个干系?”马主任却寸步不让,盯着李芸芸冷笑说道。
听着他这么说话,杨小年脸色就是一沉:“马主任是?如果你说了算的话,那这个重点工程换换地方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凤山镇不卖地李芸芸说了不算,省重点工程换地方你说了算么?你一个企业的办公室主任,凭什么就敢对当地政府的一把手这么说话?
“你……”马主任被杨小年的话语刺得满脸通红,可看着杨小年这个大块头,他却不敢在出生和杨小年争执。
“哦?李书.记,这位年轻人又是谁啊?不会是你的贴身秘?嗯……”高厂长看到自己手下被对方斗败,就看了看杨小年,问李芸芸这人是不是她的“贴身”秘书。
这家伙酒喝得不少,这种话更是意有所指。什么叫贴身秘书啊?这分明就是在问杨小年是不是李芸芸私养的小白脸。
李芸芸勃然大怒,凝视着高厂长喝道:“高锦亭,你身为副厅级的国家干部,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既然你怀疑我和这个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不然的话,咱们就法庭上见……”
这人真不是东西,自从自己上任凤山镇以后,出于礼节去厂里拜访了他一次,这人却从那之后就缠上了自己,心怀叵测的请自己吃了两次饭,自己从他的行动和言语上看出他不是个东西之后,就不在接受他的邀请。
没想到,这人今天喝了点酒,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
女人从政,本来就要比男人经受更多的艰难,自己一直都怕引起什么流言蜚语,不愿意和他计较,没想到这人却得寸进尺,居然不顾自己的颜面满口胡言,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既然已经当着大家的面说破了这件事情,如果他没有一个说法的话,那就真不惜上法庭和他打这场官司。
杨小年冷冷的一笑,看着高锦亭说道:“高厂长,我是园林区筹备处的杨小年,并不是李书.记的秘书。在今天之前,我和李书.记还算不上熟悉,在一起吃饭也是第一次,你居然敢这么污蔑我?你要为你说的话承担责任。如果你拿不出什么证据的话,这个官司就算是打到省里,我也奉陪到底。”
“我……我说什么了吗?看你们一个个敏感的样子,要是你们之间没什么事儿的话,那干什么这么激动?你们真要是打算和我打官司的话,那我随时恭候就是了。”高锦亭真的是喝高了,一看两个小科级干部居然敢跟自己叫板,还说要和自己打官司,真是笑死个人了,你们以为法院是你们家开的啊?在山城区不管是检察院还是法院,可都没有权利管我的事情。真到了省里,就你们这个级别的小干部算什么啊?你们知道省院的门朝哪开的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身子想往外走。看到他不仅没品还这么无赖,李芸芸气得脸通红,伸手从台上抓起了一个电话机,怒斥道:“无耻!”
随着她的话声,那台电话机就往高锦亭的后背砸去。
李芸芸虽是斥责,但那娇嫩的声音听在高锦亭的耳朵里,却如闻天籁一般的勾动人心。高锦亭嘴里嘿嘿一笑,就在电话机冲着他后背飞去的时候,他却又摇摇晃晃的转回身来:“无耻?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机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啊……”高锦亭哎呀叫了一声,身子晃了晃,就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马主任就赶紧凑过去扶住他,嘴里一叠连声的大叫:“孙秘书,赶紧把高厂长的药拿过来……快点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开车,把厂长送到医院里去……我给你们说啊,高厂长原本就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