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只是话一出口,已是覆水难收。
“何局长,陆书记说了,路还长着呢,你可别往心里去。谁没个时运不济的时候呢?”林相冬在沉『吟』了瞬间之后,接着劝道。
林相冬这个电话,原来是陆玉雄让打来的,在升起一丝希望的瞬间,何进钟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丝怨念,心说你让林相冬来传递这个消息,难道你连亲自给我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么?
“谢谢陆书记,林主任,你帮我给陆书记说,就说我何进钟这里,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何进钟并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所以在斟酌了一二之后,还是选择了最为正确的方式向林相冬说道。
林相冬又安慰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何进钟将电话听筒放下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在自己旁边的电话,沉『吟』了瞬间,就准备将电话线给拔掉。可是就在他准备拔线的时候,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何进钟已经不想再听别人的安慰之言,自己的伤口还是得自己『舔』的。顺势要将电话线拔断的他,在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之后,就将拔电话线的动作,给停止了下来。
“我是何进钟。”在接通电话的瞬间,何进钟一如既往的沉声朝着电话那头说道。
“何局长,我是郑啸栋,现在有空没有,我请您喝酒。”电话那头郑啸栋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了出来。
郑啸栋在检察院并没有呆多长时间,就被放了出来。虽然检察机关已经怀疑到了他的身上,但是这件事情郑啸栋并没有直接出面,再加上在他进入检察院协助调查还没有一个小时,就有一个他的堂弟主动投案,将所有的责任都担了下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郑啸栋只是呆了半天,就重新出现在罗南市之中。
“如果说别的时候,我还真得问一问才知道,不过现在,我别的没有,就时间多啊。”何进钟带着自嘲的朝着电话那头说道。
“何局长,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一时间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呢。”郑啸栋是个不错的说客,虽然他的话说得文绉绉的,但是听起来却很是顺耳。
何进钟听了郑啸栋的安慰,觉得舒心了不少,不过他并不准备出去,又和郑啸栋说了两句闲话之后,就沉声的道:“郑总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就想着好好地思考一下,如果郑总您没有其他的事情,咱们下一次再聊吧。”
郑啸栋在沉『吟』了一下之后,这才低声的道:“何局,我弟弟的案子怎么样?”
“很难。”何进钟自然明白郑啸栋的意思,他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这个答案。
很难,这两个字从何进钟的嘴中说出,那就代表着基本上没有什么希望了。郑啸栋对于这个回答显然是有准备的,他在沉『吟』了瞬间之后,接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何局长,何大哥,咱们兄弟也是十几年的交清了,还请你拉啸楠这一把。”
“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安局长的局长了,说一些话,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更何况啸楠这个案子,是他盯着的,别说是我,就算是陆书记,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的招式。”何进钟苦笑一声,实话实话的道。
郑啸栋好似在品味着何进钟的话,在沉『吟』了一会之后,这才道:“啸楠要是真的被判了,要多少年?”
“少不了,说不定更重,有我这个前车之鉴,吉紫光不是一个勇于承担的人。”何进钟并没有具体回答,但是他相信这些回答已经够了。
果然,郑啸栋没有接着问,而是在沉『吟』了一下之后,才幽幽的道:“何局长,不论怎样,我都不能让我的弟弟在监狱里呆上一辈子,那他整个人就彻底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