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的消息事关重大,我只是想知道所有的情况而已,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金瓶梅跟里坎儿这个地方,或者当年的当事人之间,可能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关系,否则他不会提到那里就失态。
“坐下聊吧。”金瓶梅反手关上房门,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他坐到我对面,大口的抽烟,道:“我真的不认识里坎儿事件里的那个放羊老头儿。”
“但是你的情绪明显不对。”我跟金瓶梅之间的交谈已经有了习惯,需遮遮掩掩的,心里怎么想,直接就说出来了。
“是失态了对吗?可能是我控制不住吧,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只不过到了某些时候,我还是不能完全控制的住。”金瓶梅轻轻呼了口气,道:“在距离里坎儿大约八到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古寺庙的遗址,那里叫法台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