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富生的记忆里,肯定有如何彻底解除鬼影诅咒的办法,但是多吉解读不出来,障碍台严重了,如果强行要突破这道障碍,李富生很可能会崩溃,多吉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就没办法了?”
“有,但不能用。”多吉叽里咕噜指手画脚的跟我们比划,他的意思是,他可以把潜伏在我们身体里的这些东西给弄出来,但东西弄出来,我们必然会死,所以这个办法不能称为办法,也不能用。
到了这时候,我又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黄婆留下的那张纸上,那里承载着第一个李富生的记忆,近十几二十年间的记忆是最为重要的,我只希望能从这里再找出别的办法。
黄纸保存的非常好,交给了多吉,他应该能读出其中的记忆信息,但他能读出来是一回事,能否表述清楚又是一回事。李富生记忆里的人,多吉根本不认识,凭他那画的那手臭画,估计画出来我们也认不出。
但活人不会让尿憋死,最后我们一合计,还是想出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