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多人力,绝对不可能是没有目的的,而且,祭祀的目的应该非常重要。
周围的空气很潮湿,长着极地苔藓之类的东西,走路的时候有点滑。我们一共走了大概有一百多米左右,八根类似华表样的柱子,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柱子非常粗,已经东倒西歪了,柱子的四周,矗立着一些还没有完全破碎的血纹陶,差不多两米高的血纹陶,好像一个个从秦代就屹立至今的武士,在守护着祭祀的废墟。
“我的上帝……”波洛诺夫的眼睛直了,而且悔的肠子发青,他们的队伍到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对于湖沿下的裂缝却没有发觉或者在意,估计每个人都没有想到,就在皮筏子每天经过的地方,会有这样庞大的古遗迹存在。
“在这里观察的话,柱子还有血纹陶的中心,好像就是建筑废墟的中心。”赵英俊碰碰我,道:“这是主祭祀场?”
我们加快了脚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些粗大的柱子还有血纹陶在手电折射出投下的影子,看着有些瘆人。我一想起血纹陶里参杂着人血甚至是尸块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心慌气短。
这里没有祭坛,这是很奇怪的一点。祭祀场依平地而起,八根柱子之间对称的间距是十五米左右,我们慢慢从柱子之间走向了中心,在靠近那里的同时,我看见地面上有一块非常明显的痕迹。
这块痕迹,仿佛就是最中心的位置,大概有一米宽,三米左右长,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但这块痕迹却异常的清晰,它是一块断石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本来应该矗立着一块很大的石头,不过石头被人从根部砸断,然后搬走了。
赵英俊挠挠头,跑到不远处,站在一根已经断掉的石柱子上面,朝远处扫视,等他跑回来的时候说,这八根柱子可能就是主祭祀场的祭坛所在。如果这么看的话,秦人进行那么大的一场祭祀,烧制大批的血纹陶,外带青铜编镈以及其它林林总总的祭祀品和器具,就是为了祭祀这块断裂的石头?这显然太奇怪了。
我们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又在八根柱子的周围认真的观察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太好,经过几块石头的时候,我只扫了一眼,竟然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小炉子样的东西。小炉子被腐蚀的相当严重,从它外面产生的那种绿锈来看,这是一尊青铜炉。我兴奋的喊住赵英俊,让他过来看。
“不要激动。”赵英俊拨弄了半天,拍拍手对我道:“这肯定不是编镈。”
这尊青铜小炉子上的纹饰就相当明显了,是战国至秦代青铜器铸造中很常见的蛇纹。赵英俊说,这是当时的方士们用的东西,方士都相信用炉子可以练出很多非凡的东西,包括金子和仙丹。
“这场祭祀,还有方士参与?”
“问题已经够多了,我得慢慢想想。”赵英俊摆摆手,他示意我继续找下去,一直到把所有能找的东西找遍,然后再坐下来慢慢的根据东西上的线索来推敲详情。
我们寻找的范围还没有完全离开八根柱子周围十米远,我就猛然听到了一声很轻却很熟悉的声音,当时浑身上下的汗毛就竖起来了。我听得出,这是影子的嘶鸣声,而且是西海河地下那种影子。
赵英俊的手电一扫,我们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看见有两条影子慌乱的闪动了几下,然后迅速朝深处跑。赵英俊只想了两秒钟,一抓手电就要追下去。对于这里,影子要比我们熟悉的多,赵英俊可能觉得跟着影子会有所发现,他不怕这东西,身手超强的人能对付这种影子。
他一迈动脚步,我就推着波洛诺夫一起跟上他。赵英俊的速度相当快,瞬间就把我甩出去十多米远,我虽然握着枪,却仍然很紧张,不断催促波洛诺夫快一点。估计也就是三五分钟时间,赵英俊就跑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