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但那些青铜器的主要用处,已经可有可无了。像这种编镈,一个,用来在宫廷举行大型宴会时可以用到,另一个,就是在规模比较大的祭祀上出现。
“我们现在可以下一个推论。”赵英俊一点脸都不要了,直接把那块编镈的碎片给揣到自己怀里,装着没事一样跟我讨论道:“秦人可能在这里进行过至少一次规模很大的祭祀。”
这种祭祀如果运进来编镈之类的宫廷乐器,就说明规模确实很大,但祭祀可能完全是在地下进行的,比较隐秘。这是个无法理解的现象,秦人在这个地方进行大规模的祭祀,是为了什么?要知道秦代处于战国刚刚结束的时期,祭祀仍然是相当重要的活动,并不像今天去给祖坟上坟烧纸一样那么简单。既然祭祀,就必须有明确的目的和必要。
“我可以相信你的推论。”我对赵英俊道:“但是祭祀的动机和理由呢?”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不过也并非完全就没办法了,至少我们可以问问这位毛子朋友。”赵英俊踢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俄国人一脚。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个俄国人醒了,只不过没有出声,只微微睁开眼睛,可能还想趁我跟赵英俊不注意的时候耍什么猫腻。不过赵英俊是多鸡贼的人,俄国人这点心眼完全就不够看的。
“来吧。”赵英俊一把就揪起俄国人,拍拍他的脸,道:“作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你肯定不会拒绝回答我的问题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