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细,再小的细节都能考虑到,这值得我学习。
队伍里的人我基本上都能叫得出名字,一行一行的看下去,但当我看到我的暗号时,心里就火了,刚刚对陈雨生出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她这明显是恶搞。
“这他妈是谁给我起的暗号?你们老大起的?”我指着那个暗号问道。
伙计低头看看,头也不抬的道:“其实暗号就和名字一样,就是个称呼而已,无所谓的。”
我看着他,这家伙低头憋笑憋的很辛苦,我推了他一把,丫就使劲的咳嗽,把笑给掩饰过去。
“我不搞特殊化,但这简直是作践人。”我把名单丢到地上:“去叫你们老大给我换个!”
“别生气,别生气。”伙计赶紧把名单拾起来又放到我面前,一边掀帐篷一边说:“称呼而已,真无所谓的,我小名叫二狗蛋,现在回家一趟,我妈还这么喊我,我找谁说理去?没事没事。”
我还要说,他就一溜烟的跑了。我低头看着那个很滑稽的暗号,心里就对陈雨有了新的定义,这个女人不能吃一点亏,即便当面道歉了,但还是会想尽办法搞别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