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下一步怎么计划,他在照看赵英俊,我和晓宁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晓宁沉默了半天,对我说这样下去不行,这个事似乎越来越乱了,三台河子发生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个地方逃都逃不掉。晓宁显然也没办法,但他不死心,想跟我好好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出个稳妥的主意。
我们两个正说着话,有人到帐篷里喊我,说金瓶梅找我有事。我心里想着金瓶梅很操蛋,每次都当着晓宁的面找我,他可能真的是想离间我和晓宁的关系。
但我还是跟着去了,金瓶梅的帐篷里只有他和赵英俊,赵英俊嘴里嘟噜着破相了,一个人对着镜子看自己的伤口,金瓶梅则在摆弄那台很老的放像机。
“你真把这玩意儿当古董了?”我坐了下来:“叫我干什么?”
“看录像。”金瓶梅试着打开了机子,屏幕上一片雪花点。
“录像?什么录像。”我愣了一下。
“那只小铁皮桶里找到的带子。”
“我靠,英俊哥不是说带子都被销毁了?”
“现场有我们不信任的人,干嘛要说实话?”金瓶梅笑了笑:“大部分带子都被烧毁了,只有铁皮桶底部的一盘带子,被上面的录像带盖着,破损的程度不大,至少还有一些内容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