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写着,旁边有人一边高声念诵,原来他写的,却是一首词。
“好,好词!”
看到这里,不少人又是齐齐点头,赞叹不已。
“临影公子此诗,开头就见不凡,聊聊几笔,就已经把潮水之势写得淋漓尽致了!”
“有景有情,情景交融,令人浮想联翩,情不自禁就沉醉于此意境之中了……”
“虽然只是半阙,但是已可称是佳作无疑了!”
……
只见那临影继续提笔写道:“沙草远,迷烟碛。云树老,敧宫壁。叹潮生嘲落,几时休息。事往空遗亡国恨,鸟飞不尽苍天碧。正销凝,何处明月楼,人横笛。”
写到这里,他才遽然投笔,怅然而立。
“好,好词!”
一气呵成看完,台上更是掌声响起,赞美声不绝起来。
“好一个叹潮生潮落,几时休息!真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啊!”
“正销凝,何处明月楼,人横笛……犹如人在画图中,意犹未尽啊!”
“果然是绝妙好词!”
“临影公子真是大才啊!”
……
台上此起彼伏的赞美声,丝毫不输于先前,对方的这首词也确实写得不错,也毫不输于先前的银翼。
凤菲小姐美目连眨,赞叹道:“银翼侯,临影公子的这两首,都是写的观潮,一诗,一词,都是切情切景,淋漓酣畅,春兰秋菊,各擅专场,不分高下!”
欧丽雅公主也出声赞道:“凤菲小姐说的极是,这两首观潮诗词,都是极不错的,都足以流传后世了。特别是那句‘人生会合古难必,此情此景那两得’,我是十分喜欢的……”
听到这里,那银翼脸上更见喜色,而临影则一时神色黯淡,接下来又听欧丽雅公主继续道:“当然,那句叹潮生潮落,几时休息,也是很不错的,欧丽雅也很是喜欢的呢。”
听到这里,临影这才一转神色黯然,再次扬眉吐气起来。
“今日连番见到绝妙佳作,真是不虚此行,在下也是忍不住心痒难搔,如今也偶得一首,就此前来献丑了!”
随着话声落下,只见一人又漫步走上前来,正是那个秋风。
看到是他,凤菲小姐欣然笑道:“秋风公子乃是名流才子,不出手则已,出手定当不凡,对于接下来秋风公子的佳作,凤菲可是十分期待的很呢。”
秋风道:“凤菲小姐过奖了,秋风也是信手涂鸦,聊博诸位一笑罢了。”
说着他取过中央大桌的笔墨,又走到悬挂的一副空白条幅之前,略一沉吟,就开始挥舞书写起来。
“楼有观潮台,涛来自古今。势连沧海阔,色比白云深。怒雪驱寒气,狂雷散大音。浪高风更起,波急石难沈。鸟惧多遥过,龙惊不敢吟。坳如开玉穴,危似走琼岑。但吓千人魄,那知伍相心。岸摧连古道,洲涨踣丛林。跳沫山皆湿,当江日半阴。天然与禹凿,此理遣谁寻。”
只见他奋笔而挥,如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写完之后投笔,转身朝着台上众人拱手道:“献丑了,献丑了!”…
“好诗,好诗!”
“此诗气韵高远,隐隐然见大家风范,确实是好诗!”
“秋风公子果然是大才啊!”
……
只见台上又是赞好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时就见到欧丽雅公主移步走到了悬挂诗作的条幅前,对着面前的诗作仔细凝看起来。
见到此状,众人都有些意外,一时也都忘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