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过接触的人,一一可以排除。心念一动,终于可以确定,露出一抹被戏弄的羞恼之色,恨恨道;“难道是她!”
她想起了刚才跟自己一起共舞的那个叫做慕容火凤的绝美女子。现在想来,此人疑有最大的嫌疑。
这人一定是趁着刚才假装摔倒,跟自己身体亲密接触的机会,把自己的定颜珠给偷走了!
一定是这样的,布伦达已经可以确定。
明白之后,却让她感觉到几丝诡异和不可思议。若对方没有跟自己撒谎,那么对方叫做慕容火凤,又出现在这里,显然跟慕容渊关系匪浅,疑是慕容家族的嫡系子弟,甚至有可能就是慕容渊的女儿。
就是这样一个高贵的豪门千金小姐,竟然会干下这等龌龊的偷窃行当?
而且看对方那清丽出尘的气质,也法让人把她跟一个窃贼联系起来。
但是对方刚才那可疑古怪的举动,以及再没有其他可疑作案嫌疑人的情况下,让布伦达相信,这个慕容火凤就是偷走自己定颜珠的人。
布伦达心中恼火,自己这也算是阴沟里翻船了,没想到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算计,把定颜珠给偷走了。
但是这好像也不能全然怪她,谁又能想得到,慕容家的千金小姐,会干上这样龌龊的行窃勾当呢。
虽然这定颜珠价值不菲,但应该也不会放在这豪门千金的眼中吧,除非对方知道这定颜珠的真正功效价值。
不管对方的行窃动机是什么,现在布伦达需要考虑的是,现在她该怎么做。
若是就这样直接找上门去,向对方讨要定颜珠,这样的做法虽然简单直接,但疑是下下策,这不但会破坏己方跟慕容家族刚刚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而且对方还大有可能矢口否认偷窃之事,而自己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到时很可能铩羽而归,定颜珠没有讨要回来,反而把跟慕容家族的关系给闹僵了。
那个慕容火凤显然也是料定她不敢明着声张,所以才敢这样肆忌惮了。[
明的既然不行,那就只能来暗的了!布伦达咬牙切齿。
来暗的,就要把那定颜珠给再偷回来。而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那个混蛋可是连摩天崖上的绝情花瓣都偷回来了的。
布伦达咬了咬牙,转头看了看四周,不禁暗骂,这个该死的江平,现在到哪去了!
她气冲冲出了大厅,来到外面四处搜寻,最后总算是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处,发现了要寻找的人。
见到对方的时候,对方正跟一个人相对而立,似乎是要动手的架势,再仔细一看,那个人不是那慕容渊的副官,东方旭么。
见此情形,她缓住了步子,悄悄走了过去,倒是想听听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东方少校,我说了,我是不会跟你打的。”江平的声音淡淡的传来道。
“江少尉,我没想到,你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你莫非是怕输么,输在我东方旭的手下,并不是什么耻辱。”东方旭的声音带着些冷傲。
布伦达听得一怔,这个东方旭要找江平比斗?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只听得江平的声音道:“东方少校,你错了,我不是怕你,只是因为在我眼中,这一场比试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除非你能找出一个更好的理由。”
东方旭沉声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更好的理由。我要替火凤教训你一顿,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火凤?难道这东方旭说的就是那个该死的漂亮女贼慕容火凤?
布伦达心里嘀咕,却又不知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替火凤教训江平一顿?难道江平招惹那个慕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