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烟雾渐渐散去之时。呼延德等人发现。他们距离自己的大军也就六、七十步之遥。从入阵到破阵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而在这一个多时辰内。众人几乎就在原地踏步。
方灵看见阵势已破。笑道:“小宸。看來你的戏法要比蒙古人强啊。接下來再破哪一阵。”
公孙小宸掐手一算。说道:“灵妃娘娘。五方阵的每一座阵势都和天时地利有关。今日破除了风扬阵。下次破阵则要到明日傍晚了。”
“这么麻烦啊。”
“恩。倘若时辰不合。是很难破阵的。”
我突然问道:“小宸。如果不连续破阵。那么到了明天。已经破掉的风扬阵会不会再次被蒙古术士修复呢。”
公孙小宸笑道:“皇上放心。蒙古人摆下的这座五方阵乃是利用鹿门山下的灵气。又是在匆忙之间。只能有一次机会。据谷中的资料记载。除非是采用了特定神物作为媒介的阵势。方可持续。或者在短时间内重新设置。而单纯利用天地灵气的阵势。哪怕不去破之。也会渐渐消失的。而且。阵势一旦被破。周边的灵气也就随之耗尽。无法修复了。就像当年的八阵图。最多也就能保持二、三十年之久。”
方灵道:“那九回奇门阵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之久。就是利用神物作为媒介的吗。”
“不错。九回奇门阵乃是轩辕黄帝用其锦带。风后用其战甲作为媒介所成。是以可以长久。如要破除。也必须用相同级别的神物或者等到九回阵中的神物自然失效为止。”
“那要多久。”
“大约五千一百年吧。”
方灵叹道:“隔行如隔山。这里面的门道当真是玄妙无比啊。”
次日下午酉时。孟天涯率领四百四十四名忠顺军破去了五方阵中的云垂阵。两天之后。姜才率领四百九十九名破虏军大破鸟翔阵。
至此。五方阵只剩下天覆和地载两大主阵了。
六月二十三日晚。大都的忽必烈收到了阿术和伯颜的奏折。刚刚看完。还來不及仔细分析。就见兀良合台急急忙忙地入内道:“皇上。一支南朝的万人队从山东沿海登陆。进入了我朝境内。目的及去向不明。”
忽必烈怒道:“什么。南朝军队竟敢孤军深入。我沿海水师是摆设吗。一万人的队伍就在眼皮底下溜进來了。”
兀良合台小心翼翼地答道:“皇上。沿海水师发现了这支敌军。但因悬殊过大。被南朝水师的北海舰队击败。”
“那我朝岸上的防御部队呢。”
当兀良合台刚要回答时。又听门外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中值日的大侍卫首领额吉匆忙入内禀道:“皇上。大理路平章赛典赤·赡思丁急报。南朝近五万大军于本月十三日偷袭了鄯阐城。除守将忽都、段立等一千多名将士逃出外。其余将士尽都落入南朝军队手中。鄯阐城失守。”
“什么。什么。”
忽必烈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心里顿觉一阵紧张。饶是自命英雄盖世。也被突如其來的三大战报弄得心神不宁。这三件战报就如三座大山似的。直压得忽必烈喘不过气來。忽必烈似乎难以继续保持站立之姿势。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好一阵才缓过劲來。
“中路的襄阳之战。我军遭到了南朝火器的袭击。伤亡惨重。西路大理的鄯阐城已失。东路又被南朝的万人队潜入。祸不单行。雪上加霜啊。”忽必烈端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酒杯。猛地一口喝完。随即将酒杯砸碎在地。
额吉见状。连忙上前将地上的残片打扫干净。和兀良合台一样。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良久后。忽必烈才继续说道:“兀良合台将军。立即传令西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