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而臣又自知愚钝,所以只能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才行,臣在书房处理公务或者看书往往会到深夜,为了不影响家人休息还可争取多点时间,臣便常常睡在这里了,”
“这算是笨鸟先飞吗,”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词语。
“笨鸟先飞,”
“呵呵,就是指怕落后于人,做事情总比别人提前一步,”
潜说友想了想,赞道:“公子的比喻倒是颇有深意,”
“笨鸟先飞”应该是出自元初杂剧作家关汉卿的《陈母教子》,只是具体时间不详,我也不知道此时有沒有自北方流传到南宋來。
我随手又拿起书桌上的文件看了看道:“潜爱卿,朝中之人都在传说你工作起來常常夜以继日,乃至废寝忘食,是位典型的工作狂,看來传闻不假啊,”
“回陛下,微臣承蒙陛下厚爱,自上任伊始,便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松懈,而且临安府大大小小的事务繁多,臣只能学那笨鸟先飞了,”
我笑笑:“上任知府事魏权中留下一个烂摊子,倒是辛苦潜爱卿了,”
潜说友恭敬言道:“为皇上做事,哪來辛苦之说,”
“潜爱卿,坐下说话,”
“谢公子,”
“言归正传,潜爱卿,朕刚从东康坊过來,对于那里的拆迁之事,你清楚吗,”
潜说友不知道我为何如此重视此事,还亲自前去视察,在他看來,这只是件极其微小的事情,别说我这个皇上,就连他这个临安府的知府大人也觉得不值一提,潜说友心里一阵嘀咕,小心翼翼地答道:“陛下,此事臣自然知道,不过最清楚此事的乃是临安府同知(相当于副市长)孔尚武孔大人,他是专门负责临安城的房屋建设的,”
“孔尚武,朕沒有印象,”
“陛下,这孔大人也算是临安府衙的老人了,现任同知之职,负责城镇建设,在这一方面,微臣只是负责临安城的整体规划,具体实施都是由孔大人负责,这次东康坊拆迁之事微臣也听孔大人和鸿运建筑商行的大掌柜杨长松说过,那田家因不满府衙的赔偿金额,认为其房屋乃是祖传之屋,当比其它房屋为贵,所以不愿意拆迁,臣所制定的补偿金额及方法乃是遵从了我朝的相关条例,自是不会对田家有何倾斜,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想了想,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了敲道:“潜爱卿,你有去过东康坊吗,”
“回陛下,臣沒有去过,”
“朕刚去过,朕所了解的情况和你说的不一样,”我看了看潜说友道,“其实,朕现在也无法肯定那田家和鸿运商行谁在说假话,潜爱卿,朕知道你公务繁忙,但你也该自己或者派出代表到东康坊,向当地居民解释下拆迁的原因及其重要性并且做好安抚工作,让百姓首先从思想上接受,从行动上支持,而不要一味地靠官府的指令,你也是读书人,自然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说,所以对于百姓的需求要尽量弄清,朕相信我朝的大多数百姓都是能够理解的,在我朝,县令和知府都号称一地父母官,既然是父母官就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子女,这就是所谓的爱民如子,潜爱卿,你说是吗,”
潜说友惶恐而道:“陛下,臣受教,有关详情,微臣一会便去细查,”
“恩,调查是应该的,有句话说得好啊,沒有调查就沒有发言权,”
“是,陛下,”
“潜爱卿,朕知道你临安府事务繁忙,但身为地方父母官,就必须时常深入民间,弄清楚百姓都在想些什么,行事间千万不可闭门造车,自以为是,当做到合符实情,为百姓多办实事好事,而不能只做所谓的政绩工程,面子工程,国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