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沁入骨骼的冷意,剩下的都还正常。
啪。
一条一尺來长的鱼跃出水面,又掉了回去。
杨琳松了口气,原來那个穿黄色道袍的人在故弄玄虚吧。
“那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陈夺问黄衣道士。
黄衣道士眼睛又落了回去:“我也不知道,反正上次,我在这里坐了足足一年也沒等到,”
“一年……那岂不是在国家发现这里之前,你们早就发现了这里,”杨琳低声道。
陈夺心中也奇怪了,这个黄衣道士修为极高,他自己过不去,还要在这里等,等了一年沒等到他也还要继续等么,那是什么船,划船的又是谁……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很怪。
不过这黄衣道士形容古怪,就算是陈夺这种目中无人的人,也不敢招惹他,他有杨琳为人质,自身也能安全了许多,有这么一个懂得萨克拉尔族文字和文化的人在这里,天衍道君留下的东西就更有希望了。
“來了,”黄衣道士嘴角一挑,站了起來。
从上游,飘上來一条装饰华美的船,船体巨大,分上下两层,四周挂着白色灯笼,有点像古时秦淮河上寻花问柳的花船,船上有人,而且竟然还有一人在撑船……真不知道这么大的一条船,怎么会只有一人在撑船,总之杨琳觉得很诡异,诡异得要命。
船到黄衣道士面前,停了下來,撑船那人仰起脸看着岸上:“三个人,”
“是,我们是三个人,不知道有沒有资格登船呢,”黄衣道士这么高的修为,竟然也得老老实实的问撑船人。
不止杨琳迷糊了,就连陈夺也迷糊了。
那撑船的人瘦骨嶙峋,就好像一辈子也沒吃过一顿饱饭,穿得更是破旧的蓑衣加斗笠,和这条装饰华美的船十分的不相衬,撑船人点了点头:“上船吧,”
他伸出长长的竹杆过來,黄衣道士抓住竹杆,那撑船人一收一荡,黄衣道士就稳稳的落在船上。
接着,那根竹杆就伸到了陈夺面前,陈夺犹豫了一下,也学着黄衣道士的样子伸手抓住了竹竿,扯着杨琳一拉一荡,坐到了船上。
船里很大,而且已经有了十來人了,僧道俗尼全有,而且都有修行人的影子。
杨琳靠在一角,只觉得这条船,这个撑船人,再加上刚才那个黄衣人……不,所有的人都那么的诡异,自己就好像突然跻身进了鬼故事里面成了主角。
那撑船人并不着急,还在悠闲的等待,陈夺问道:“我们不过河么,”
“急什么,还有客人沒到呢,”那撑船人回头回答,竟然还笑了笑,他有一张脸缺了一半,直接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杨琳突然看到吓了一跳,总算她心理素质过硬,沒事。
陈夺皱眉看着岸边,他知道那个还沒到的客人是谁了。
果然,过了片刻,陈哲等人到了。
陈哲到了岸边,看到这里竟然有船,奇怪的凑了过來:“这船是到哪儿的,”
他和郝中文大家为了追陈夺,一直追到这里來,到这里就看到了石林,也看到了河,更看到了船。
那撑船人站在船头笑了笑:“不管你到哪儿,这船总是能载到你想到的地方,”
“天呐,这个船怎么这个样子,”卡文疑惑的看着船。
马晓笑呵呵的说:“不过这船还挺漂亮的,”
“可是那个撑船人有点怪……”
“船里面的人也挺奇怪……”
“那我们不上船么,”
这些人说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撑船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