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根本就不懂斗法的黄毛丫头,你懂什么,照此下去陈哲肯定死得凄惨,他得奋力一拼,这样还有较量的余地,”胡长老不屑的看了一眼杨琳,听杨琳说陈哲要赢,那不就是陈夺要输么?他肯定不愿意听啊。
“那不就是有了赢的希望,”杨琳眼光闪烁,心中一阵激动,像她这种性格的人,即使真的见到泰山倒了,也不会如此激动,她盯着陈哲,脸上泛起古怪的表情:“果然,他能看得出那个文物,并不是撞大运撞上的,他是真的懂这个,”
胡长老冷笑:“赢的希望,他要是真的像刚才那样被动防守,能活上三五分钟,他化被动为主动相当于把自己的脖子凑到刀口去……再沒有比这更笨的法子了,他会死得很快,“
胡长老这么说不是沒有道理,陈夺对陈哲研究的无法透彻,陈哲的每一件用过的法宝,每一个用过的招式,他都掌握得淋漓尽致。
陈哲刚才一番狂风骤雨一般的疾攻,看似占了上风,但他的内伤更重,身体一动,血流得就更多了。
可每一招,都被陈夺严密的防住了。
陈夺冷笑着架开陈哲凌厉的一剑:“我要是你,就不会这样大举进攻,封住自己一部分血脉,虽然真元会弱一些,总好过失血过多而死,”
“那多沒意思,时间宝贵,我得快一点解决了你,”陈哲微笑着,向后一跳出老远,几乎都跳到了杨琳的面前,低头蓄势,帝恨剑缓缓提起,剑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