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人大部分都沒怎么接触过枪。被他轻易的就唬住了。
整个世界清静了。
无论是中大学生还是江城大学的。每个人都默不作声。不时敬畏的朝驾驶室郝中文的背影看一眼。
这男人肯定杀过人……
马晓、孔一山。这些人都这么觉得的。
有了这个插曲。一路上都平静得令人发指。甚至连简单的交谈也沒有。
这里面已经进入沙漠了。沙子越來越厚。车也开不了了。再往前开的话容易陷到沙子里。郝中文熄火停车跳下來挥了挥手:“都给我下车。剩下的路咱们得走着去。”
沒人敢有反对意见。一个接一个的跳下车去。陈哲先跳下去。回头接了一下杨琳和叫何清柠的那个中大女孩儿。
何清柠的手冰冷柔软。但碰到她虎口的时候。陈哲皱了皱眉。觉得有点粗糙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陈哲走到郝中文旁边的时候。伸了伸大拇指:“差点把我也吓住了。”
“嘿嘿。”这个粗豪汉子笑了笑。知道陈哲看破了他的装腔作势。不过也沒丝毫尴尬的样子。回头冷冷看了看这帮学生:“还有几十公里的路。咱们大概会在凌晨到营地。有掉队的我不会停下來等。要是跟不上就死在这沙漠里。有人反对。”
“沒……沒有。”孔一山结巴着答应了一句。
郝中文很满意这些年轻人对他敬畏的态度。拍了拍陈哲的肩膀:“你跟在后面看着有沒有掉队的。这附近可能有狼。咱们人多。它们只偶尔攻击落单的人。应该沒事。注意一下就好。”
他能感觉到。陈哲跟这些娇柔的花朵不太一样。
好像在证实郝中文的话一样。远处传來“呜。。”的一声狼嚎。在夜风中听起來格外瘆人。
刚才还打架打得不共戴天的年轻人。现在恨不得抱在一块儿。大家往四外看了看。疑心生暗鬼。好像不远处闪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而且似乎有什么动物蹿过。
“都带手电了么。”郝中文问了一句。
陈哲从电脑包里掏出一枝:“我带了。不过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
“妈的。一共也沒带多少东西。竟然连手电都有。我怎么沒带。”沒带手电的卡文心里腹诽。
让陈哲奇怪的是。杨琳也掏出一支手电:“我也有。”
“好了。咱们走吧。”郝中文也沒理大家。直接往前走。
大家一个也不敢落后。都紧紧跟在郝中文身后。陈哲笑了笑跟在最后面。卡文转身看了一眼有点发黑的夜色。紧紧跟在郝中文背后。
天色渐晚。这些人在沙漠里走很容易迷路碰到意外。但郝中文完全不管这些。走得极快。一路走一路还唱着歌:“一二三四像首歌。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
在沙漠里走可不比平常。一脚踩下去得陷下一寸。体力消耗极大。但沒人敢掉队。哪怕是脚被鞋子磨破了也咬牙紧着。事实证明娇生惯养的人一旦被恐惧和自尊激起了潜力也是很可怕的。
这里面杨琳是女生。体力差一些。不知不觉就落后到跟陈哲并排了。
“用不用我扶着你啊。”陈哲笑了笑。
杨琳咬了咬牙。她脚跟早已经磨破。但还是咬牙摇了摇头:“不用。”
幸亏她穿的是一双登山鞋。比卡文他们状况还好些。
郝中文唱得嗓子哑了。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卡文看着远处:“郝……郝哥。咱们还有多远。”
“快了。”郝中文停下唱了一半的歌回头看了他一眼。
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