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高度的近视镜,瞧着年纪怕是比陈树清还要大上几岁。
这老头支着下巴,皱眉思索,对面的陈树清教授得意的说:“老胡,怎么样,还是认输吧,”
“等一下,我再想想,”姓胡的老人挥了挥手。
陈哲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还以为他们下围棋呢,那陈哲就一点不懂了,原來他们下的是象棋,陈哲小时候也跟爷爷下过象棋,水平不怎么样,被爷爷评论:“你不是这块料,这辈子别下棋了,”
还七八岁的陈哲大受打击,哭着把象棋扔了,从此真的沒再下棋。
可是站这儿一看,陈哲顿时有了自信:敢情你们两个老头一幅高手的样子,原來是两个臭棋篓子,水平还不如我啊。
陈教授这一招将军,其实很好解,最好有三四种方法……哪怕随便支个“仕”就行,但姓胡的老教授就是在那样冥思苦想。
本着尊老敬老的原则,陈哲在旁边耐心的等待。
这一等就是五分钟,姓胡的老头突然拍手大笑:“有了,看我的,”
说着,他就把“炮”放在了“老将”前面。
陈哲看到后差点就喷了。
老头,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啊,要么“支仕”,要么“跳马”,哪怕是把“老将”横着走一步也能破了,可这胡老头选择了用炮……这不是上去给人家吃么。
陈哲泪流满面:老天啊,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下棋更臭的啊。
不过估计这盘棋结束了,自己也不用等了。
可这陈教授硬是沒看出这一步,又想了半天:“这一步棋解得妙,那我下一步……下这里,”
我靠。
这一步是超级大败笔,陈教授你把优势全让出來了啊。
陈哲无力吐槽,两个老头下棋是又臭又慢,陈哲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这一盘棋还沒下完,终于陈哲忍不住走过來,挪了一下胡教授的“车”,然后喊了一声:“将军,”
这一步一出,陈教授肯定输了,沒有应对的办法。
胡老头回头不悦的看了一眼陈哲:“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观棋不语真君子知道么,”
“可是我帮您赢了这盘棋啊,”陈哲笑着说。
陈教授不服的说:“谁说赢了,我还能这么走……”
“不行,老将对脸您就输了,”陈哲说。
陈教授愣了一下:“对啊,那我走这个,”
“那也不行,旁边有炮,你一走就直接将死了,”陈哲笑了。
陈教授足足看了十分钟,胡老头皱眉道:“你到底走是不走,”
“啊,原來是这样,我已经被将死了,”陈教授终于明白了,拿起自己上一步的棋子:“那我上一步不那么走了,我跳马……”
“老陈,你怎么悔棋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一盘只能悔五次,你这都第六次了,”胡老头不干了。
陈教授瞪着眼睛说:“怎么不行,你不也悔了六次么,我就这么走,看你怎么办,”说着,他就又走了一步。
陈哲在旁边已经快崩溃了。
你们下棋又臭,一步棋走半天,棋品还这么差,不能悔六次棋……NBA的六犯离场么……
“咦,要说你这么走,我还真是沒办法,”胡老头愣住了。
陈哲忍不住又伸手过來:“怎么沒办法,这样一走就行了,就又将死了,”
两个老头面面相觑,同时转头看着陈哲:“你小子怎么那么不讲究,”
“抱歉抱歉,我看得有点心急,”陈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