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再也不敢旷课了。”
这小丫头。什么活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教务处在主楼。和法律系的教学楼隔着一段距离。路上得走一会儿。陈哲就直接在路上把李玉树怎么暗恋沈蓉蓉。主动接近。并且暗中造谣中伤。最后如何被自己收拾。找來的李玉健又被姜晨骂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唔。这人真不要脸。喜欢一个女孩儿就要全心全意的追求她。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真是让人讨厌。他的家人怎么也是这种胡绞蛮蛮缠的货色。”秦心听到后來。越听越是生气:“这件事情一定要带着我……最好也叫上蓉蓉姐。她不喜欢躲在男人的身后。她更喜欢麻烦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叫她。”
咦。还要叫沈蓉蓉。这样对她的名声好么。
陈哲犹豫了一下。那边秦心已经把电话打了出來:“蓉蓉姐。快來啊。那个死不要脸追你的叫李玉树的混蛋。自己不要脸还不算。把父母都弄到学校找陈哲的麻烦了。咱们几个过去对付他们。”
也不知道沈蓉蓉在对面说了什么。反正小丫头放下电话时一脸轻松:“蓉蓉姐说她马上就过來。嘻嘻。”
“你真是不嫌事儿大啊。”陈哲轻轻揪了揪她的脸蛋。
教务处在三楼。陈哲和秦心來得比较快。还沒到那间会客室。就听到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们的孩子在你们学校出了事情。我们当然有权利追究你们学校的责任。除了应该有的经济赔偿。还要追求那个打我儿子学生的刑事责任。并且让他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补偿我儿子李玉树的精神损失……”
这个男人是李玉树他爸。
有一个老师讨好的笑着说:“大哥。这事儿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辞。对方的学生怎么说咱们还沒听呢。再说这本來就是年轻人间的摩擦。也很正常……”
“少废话。我们的意思你听不出來。赔钱。抓人。道歉。一个都不能少。我告诉你我在省电视台可有人。一个电话就能叫你们学校曝光。让你们名声扫地。我同学在教育部门工作。你们要是跟我扯皮。别说我到时候翻脸。”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了起來。声音泼辣。说话的内容直接。看來是李玉树的母亲了。
那位老师尴尬的说道:“大姐。李玉树在咱们学校受了伤。我们当然会出医疗费……”
“什么狗屁医疗费。老娘又不缺那点钱。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你们江城大学不拿出一百万來安慰我们。我就不走了。”李玉树的母亲吼道。
秦心伸了伸舌头:“一百万……她可真敢要。她儿子只是被你按到茅坑里了。又不是被你杀了。”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人都穷疯了。”陈哲叹了口气。直接走进了门:“我就是陈哲。你们的儿子就是我给按到茅坑里的。事情虽然是在学校里发生的。但有什么事儿冲我说。”
“是你。好你个狗杂种。你敢打我儿子。”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妇女如一头下山猛虎一样冲向陈哲。挥手就來挠陈哲的脸。
而那边一身西装革履。一幅成功人士风范的中年男人大概就是李玉树的父亲了。旁边低头站着一直沒说话的是李玉树。
李玉树的父亲看自己老婆耍泼。也沒拦着。成心想要老婆在陈哲的脸上留下几道伤疤。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玉英。别动手。有话好说。”
对方是一个疯狂护子的中年妇女。要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陈哲就一脚踢过去了。他见对方疯狂的冲过來。往后一让。
“你他妈的还敢躲。我的儿子从小到大我自己都沒动过一个手指。你凭什么打。”李玉树的母亲沒挠到陈哲。一嘴污言秽语的骂道:“你个有娘生沒娘养的玩艺。你父母怎么管教你的。你妈逼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