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的。”陈哲挣扎了几下。身子越陷越低。他身子平躺。猛的侧踢而出。在地上一滚。钻了出來。
秦右阳笑得愈发深沉:“被我的命理罗盘改变了一日的运势。又以一个若虚初期的境界坚持到现在。你这小子果然还是有点天赋的。”
说到这里。秦右阳暗暗叹息。若是秦川也有这小子的天赋。自己也不至于会跟循道宗合谋争夺掌教之位。
此子不可留。
秦右阳的命理罗盘压得越低。陈哲感觉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是无力。每一个动作都要比平时费几倍的力气。这样下去别说打不过秦右阳。自己就力气透支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盘旋头上的命理罗盘。伸拳一击。那罗盘立刻翻转闪开。
“要是我的命理罗盘能被对手这么轻易的打破。那也不是什么仙品法宝了。”秦右阳手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双手指肚都被磨破。痛得要命。
当然陈哲比他更惨。只因为他实力不如秦右阳。就得比秦右阳更拼命。往往对自己的身体较少顾忌。受得伤要比陈哲重。
陈哲渐渐后退不支。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大修行人对身体的控制已经精细无比。一般不会对汗水失控。现在陈哲的真元已经不够控制身体的毛孔了。这是要真元透支力竭的表现。
糟糕。这下要输了。
秦右阳胜利再望。得意笑道:“你个若虚初期的毛头小子能让我费这么大的力气。真该自豪了。只可惜你再狡猾。也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他眼见陈哲转身就跑。立刻追了过去:“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陈哲后背中了一掌。身子斜侧。把秦右阳这一掌的力气卸下大半。胸腔都隐隐作痛。看來是伤了内脏。如果不找个地方疗伤。恐怕会影响寿限……
秦右阳见陈哲中了他一掌。反正跑得更跑。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你竟然用借我的真元之力逃跑。真是饮鸩止渴。还能再跑多远。”
陈哲跑出几里。面前出现了一个白发中年道士。手持利剑作势半空一击。直奔陈哲。
是谢皓雪从山上赶來相助秦右阳。陈哲面对一个秦右阳就已经够吃力了。再加一个谢皓雪。根本连跑也沒个跑了。
正在危急时。陈哲头顶命理罗盘造成的那一片阴霾突然就消失了。
他抬头一看。只看到了被劈成两半的命理罗盘。帝恨剑傲然飘浮在半空中。发出激昂的嗡呜声。声音清越无比。
“帝恨。竟然赢了那天下第一剑的孤烟。”陈哲眼睛都瞪圆了。他一直知道帝恨剑是攻击力强劲的仙剑。却也沒想到竟然能赢得了天下第一剑……
这是怎么赢的。
陈哲精神一震。对帝恨剑是又爱又恨。这宝剑锋利无比。却又不听法主召唤。但现在总算是回來了。
一把攥住剑柄。谢皓雪和秦右阳都吃过帝恨剑的亏。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秦右阳的本命法宝命理罗盘被帝恨剑斩成两半。更是痛惜无比:“咱们两人。难道还真的怕了这小子。”
谢皓雪顿时醒悟。这是两名若虚期大修行人杀一个若虚初期的年轻人。难道还赢不了他。
“咱们两人一齐上。”谢皓雪微微一笑。一剑刺來。
陈哲來不及对付两人。只好斜剑一划。帝恨剑平时本就吸收真元。这次回到陈哲身边。陈哲立刻觉得帝恨剑上的雄厚真元回归。精神大涨。这一剑又恢复了平时气势。
剑意连绵不绝。谢皓雪的佩剑发出“嘎吱”一声。他顿时一惊。回剑后撤。
可惜此时秦右阳的食指已经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