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秦右阳不敢动我们家的人。嗯……要说秦川平时的习惯……”
唐豪回忆了一下秦川的日常习惯。纠正了几处陈哲的疏漏。两人在道上聊得还算投机。
陈哲现在跟秦川形似。在神不似。他想了一下。随手拿过车上的墨镜戴上:“这样是不是能稳妥些。”
“嗯。这样最好。”
唐豪把车开到别墅入口处。跟老管家萧满打了招呼。车子径直开进秦川家的别墅。
陈哲下了车。大摇大摆的走进别墅。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的陈设。不由赞叹了一句:“秦右阳真有钱。这里面的东西沒一件是差的。腐败啊腐败。”
秦川现在与秦右阳呕气。陈哲正好就坡下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样还能少露马脚。
到了晚上。陈哲才走到萧满面前:“把我送到天心阁。”
“少爷。这几天天心阁不太平。最好别去。”萧满看了陈哲一眼。眼神沒有异样。看來陈哲的伪装还不错。至少在夜晚时萧满沒认出來。
陈哲生气的吼道:“少废话。我爸养你是干什么吃的。出了事你不会保护我么。快准备车。”
这幅样子倒真的和秦川有点像。看來萧满的确沒看出來什么问題。只是叹了口气。给陈哲准备好了车。亲自当司机。出了县城直奔九鼎山。
一路上陈哲戴着墨镜。酷酷的不说话。免得露出破绽。
“少爷。您一定要体谅老爷。他也不容易。”萧满回头看了一眼陈哲。
陈哲不说话。
萧满继续说道:“少爷……”
“开你的车。一个下人多什么嘴。”陈哲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萧满无奈。他虽然更得秦右阳信任。但毕竟只是一个下人。秦川再怎么不争气也是秦右阳的儿子。他说得太多也沒什么用。反正秦川自小到大就是这样。
沒人敢御剑飞行于九鼎山。也沒人能把车子开进天心阁山门。萧满送陈哲进了山门。一路护送。
“不等你了。我得先上山去。”陈哲丢下一句。下车就走。
萧满沒來得及泊好车。紧紧跟在陈哲后面:“少爷。您最好还是小心些。您身份非同小可。万一有人打您的主意。少不得麻烦。”
陈哲还是不说话。但其实一直暗提真元。只要萧满有什么异样。立刻出手先下手为强。灭他的口。
“你回去吧。”陈哲理也不理萧满。但萧满还是把陈哲送到了秦右阳的住所:“老爷。少爷执意要來。我拦不住。”
秦右阳正在一张檀木桌后面沉吟不语。看來有很重的心事。看到陈哲來抬起头挤出笑脸:“川儿。还生我的气么。你只要再坚持一个星期……不。一个月。以后就可以自由了。你不想当天心阁的掌教么。不想娶秦心么。”
“秦心在哪里。”陈哲问道。
秦右阳心神有些不宁。沒注意到今天“秦川”的声音与以往微小的差别。只是笑道:“儿子。你还沒忘了那个小丫头啊。你都劝她几个月了。也沒见她跟你说过一句话。听爹的话。到时候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靠。老子才是你爹。
陈哲怒视秦右阳。
当然。秦右阳以为秦川跟他赌气。无奈的说:“我沒杀了她已经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不过你不能见她。会坏事的。”
陈哲不说话。只是一起看着秦右阳。
秦右阳这段时间处心积虑想要坐稳天心税掌教的位置。所以在秦川身上的注意力不够。更沒发现今天秦川的话比平常少。
陈哲不说话。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