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挥了挥手:“行,改天你到天心阁找我,记在我名下当挂名弟子,”
唐豪立刻喜笑颜开:“好咧,”
他转身就走,车子也不要了。
旁边陈哲睁开眼睛:“这小子想拜你为师,”
徐冠玉点了点头:“这小子心野,总出国去玩,前几年被一伙东南亚人给绑了票,他父亲求到天心阁,秦右阳不愿意管,我觉得他爹可怜,就去了趟越南,谁知道我出手时被他瞧见了,救回來后,死皮赖脸要当我徒弟,我一直沒干,”
“所以他愿意帮你把秦川骗出來,”陈哲撇嘴一笑,伸了个懒腰:“其实这小子挺机灵的,又有钱,打磨一下沒准在修行上能有发展,考虑一下,”
徐冠玉看着唐豪离去的背影:“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小子耐性很足,被我一次一次的拒绝,还一次次的把脸凑过來让我打,其实心性不错,但有点太浮躁,得磨炼一下,”
陈哲走到宝马车旁边,打开后备箱,一把掀开上面的被子:“出來吧秦川,”
在黑暗里呆着的秦川,突然觉得阳光刺眼,看不清面前站的人,含糊的问了一句:“怎么沒到酒吧,”
“到你妹的酒吧,你到地狱了,”
陈哲伸手扯着秦川的头发,一把把他从车的后备箱里拽到地上。
秦川毕竟是大修行人占据**的儿子,反应极快,顿时就要反抗,被陈哲一脚直接踹到丹田上,调集的真元立刻溃散的不成样子,差点滚到车底下。
他看到陈哲,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唐豪呢,”
“他现在是徐前辈的徒弟了,你也该差不多玩完了,”陈哲一把把秦川从地上提了起來。
秦川本來才是元婴期的修为,大部分靠的是丹药和秦右阳的灌输,哪儿能和陈哲这种实打实修行上來的人比,秦川张嘴刚骂了一句:“我操你……”
陈哲顺手拿起车里放着一把掸子,直接塞到秦右阳的嘴里:“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