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笃笃笃。
树上传上轻敲击树干的三声。楼顶上也传來节奏快慢一样的三声。那门口的迎宾男冲着空气耳麦小声说:“正常。”
原來敲树干就是暗号啊。这个简单。陈哲嘿嘿一笑:“咱们把树上那个摞倒。然后你敲三声树干就代表正常。”
“你沒听出他敲树干的声音很特别么。声音通透平和。却传得很远。这应该是天心阁的独门真元才能做出來的。如果是用观心楼的真元出來的声音很比较脆。这才是他们的真正暗号。反正我是做不到。”何妍叹了口气。
陈哲得意的一笑:“天心阁真元么。我会啊。”
他初时修行学的是天心阁的行气诀。到后來又学的是九天御道诀。虽然不会天心阁心法。但可以使出一模一样的效果。
话说秦右阳倒还真聪明。这三个暗哨用天心阁真元來彼此呼应。要是有外人放倒其中一人。哪怕他们知道暗号。也无法使出同样的东西。很容易就被发现。
陈哲若无其事的在街上晃悠着。像是很多普通的年轻人一般无聊而散漫。宾馆门口的年轻迎宾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
陈哲脚下用力。嗖的一下蹿到树半腰。像猫一样轻盈。一点声音也沒发出來。
他看准树上暗哨的位置。跃上去。突然捂住那树上秦右阳手下的嘴。在他后心上轻轻一击。这人就晕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何妍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赞赏:“手法干净利索。很不错。”
陈哲把这人挂在树干了。想了一下。扒下他的道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握紧右拳。用九天御道诀模拟天心阁真元的特性。轻轻敲击在树干上。一连拍打三下。发出笃笃笃三声。
楼上传來同样的三声。
陈哲点了点头。沒有问題了。
他双脚夹住树干。稍微一用力。身子又腾高了几米。借着绿叶的掩映几下就将近爬到了树梢。他探头往宾馆里面一望。回头跟贴上來的何妍道:“果然是秦川那小子。”
“嗯。凭借咱们的修为。这里勉强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何妍也点了点头。
七楼这个房间装饰繁华。面积不小。看样子应该是给秦右阳他们留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道士走了进來。陈哲眼睛睁大看着那个相貌端正的中年道士说:“这王八旦我认识。是天心阁的王昔。当年我想加入天心阁。就是因为得罪了这家伙才沒成。不然我现在也是天心阁的一员了。”
“嗯。王昔曾经是天心阁的长老。但因为犯下过错被汪凝枫免除长老职位。”何妍对修行界所有人几乎耳熟能详。随便看了一眼就娓娓道來。
一个白衣服的女孩儿被后面一只手用力一推。踉踉跄跄的跌进來。差点摔倒。
身后脸色阴沉的苏霖走了过來。
“秦心么。”陈哲看到那女孩儿出现。早已经把帝恨剑握在手里了。随时准备出击。
他那蓄势待发的真元蠢蠢欲动。被何妍轻轻扯了一下。陈哲的真元立刻平缓了许多。何妍平静的说:“先别着急。这个不是秦心。”
果然。那长发女孩儿脸现痛楚之色。抬起苍白的脸蛋。姣好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陈哲低声道:“不是秦心。是苗慧。原來苗慧也被他们抓來了。可是为什么要抓她。”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苗慧是汪凝枫的女儿。秦右阳他们抓了苗慧胁迫汪凝枫放弃掌教之位并传给他。”何妍淡淡道。她知道的事情要远远比陈哲多得多。
陈哲听秦思凡说过掌教真人之位发生了变动。却沒想到是秦右阳:“天呐。如果秦右阳当上了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