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是被您弄坏了。最少要几十大块。”
他帮陈哲开了车门。陈哲下车的时候。身后车门一歪。倒在地上。
张若灵嘴角一抽搐:“完了。到底还是坏了。”
“坏了就修。咱们众生道可是天下第一道派。”陈哲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
下了车。空气清新。鸟语花香。陈哲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这种山清水秀的地方修行。确实要比城里好得多。”
“是啊。可惜咱们众生道当年的山门早就沒了。现在只剩下那一幛别墅了。”张若灵当先领路。一路上穿了一座豆田。跃过一条小河。选的全是不好走的人迹稀少地方。
陈哲越走越是奇怪:“老头。你不会是作贼來的吧。”
张若灵一脸诡笑:“不算是贼。只不过咱们做的事情确实不能被人抓到。掌门请跟我來……您小心。这里有点滑哈。还有那块石头挺尖的。不要划到你的脚。”
擦。
陈哲撇了撇嘴。他也是修行人。别说有点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沒事。
这么一想。他脚底下一滑:“卧槽。”
还好陈哲身体反应敏捷。借着倒滑时揪住张若灵的衣服稍微一借力。就已经跃到一边站稳了。可怜张若灵的一件穿了十年的衣服被他撕下來一块布条。
“哎呦掌门。这可是我为数不多能见人的衣服。这么就被你撕坏了。”张若灵心疼得要命。
陈哲点了点头:“我是故意的。”
张若灵嘴巴直抽搐。不过却沒敢多说什么。
陈哲一边走一边问他:“你是不是想着要报复我。”
张若灵沒回答。他紧走几步。指着前面:“掌门你看。”
陈哲跟着走了几步。跟他并排站着。前面豁然开郎。地形突变。面前一片空旷。一条并不宽阔却平整得有些过分的乡间小道。延伸向远方。
时间还早。陈哲看了看表。不过是四点來钟的样子:“怎么了。”
张若灵摇了摇头。一脸笑容指着远方:“你看那个人。”
远处一个人正在乡间跑步。似乎从山上跑下來的。脚步飞快。陈哲皱眉问他:“怎么了。”
他刚问完。就觉得奇怪。那人明明脚步飞快。却似快实慢。半天沒跑出二百米的距离。
要是在以前。陈哲还真看不出來。现在却若有所思:“这人好像是一个修行人……不对。他修为高深。恐怕对天道的理解比我要透彻。难道也是第七重天若虚境的大修行人。”
张若灵笑了笑:“掌门。这个人是青龙观掌教沈华贞。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要说这个名字。陈哲肯定有印象。那天在青龙山上。还见过这沈华贞一面。陈哲点了点头:“这人好像挺虚伪的。不过沒想到竟然是第七重天的若虚境界。看來也不简单。”
张若灵郑重点头:“沈华贞是青龙观有数的高手。才过中年就到了若虚境界。这在修行界不算出类拔萃。但在青龙观这种门派的确不多见。在天赋上跟当年青龙观的月阳真人可以比肩。”
说起月阳真人。陈哲印象可深得狠。要不是秦蓉相救。自己就差点死在月阳真人手里。
那个老道……确实厉害。给陈哲的压迫感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过这个沈华贞都是一教之主了。竟然还有早上晨跑的习惯。真是有趣。跟许多爷爷辈的老人一样。都有一个好习惯啊。
陈哲疑惑的问张若灵:“你带我來不会只是想看他晨跑吧。你到底在打什么心思啊。”
张若灵郑重道:“掌门。你现在真元的修行已经到瓶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