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学,陈哲松了口气,甘阿姨笑意更浓:“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小陈在这里吃饭吧,”
“不用不用,我跟小茵聊聊就走……”陈哲坐在胡小茵对面,笑了笑。
“既然來了,哪有回家吃饭的道理,就在这儿吃,我马上去做,”甘阿姨很热情的拉着陈哲,估计是女儿寂寞,好容易來了个同学陪她说话,总希望多聊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甘阿姨额头上未擦干的血迹,陈哲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吃点,谢了阿姨,就照常做就行,您要做得太丰盛我就走了,”
这里家徒四壁,连顶棚都是报纸糊的,恐怕让娘俩儿买肉对她们都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甘阿姨去做饭了,屋子里奇静无比,只有胡小茵编垫子的沙沙声,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上下翻飞,手下的车座垫很快又完成了一截,瞧着就快要完成了。
“你是谁,我的同学沒有你,”胡小茵眼也不抬,轻声问道。
陈哲走到她面前:“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想让你帮我对付韩城,”
提到韩城,胡小茵手突然停了,脸上挂着冷笑,伸出一只手指着门外:“趁我妈沒发现,滚出去,我们小老百姓,沒本事参合你们有钱人家之间的过家家,”
“我不是有钱人,”陈哲郁闷的辩解。
“不是么,”胡小茵脸上冷笑更浓:“你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指甲整整齐齐,而且价格都不便宜,就连鞋子都是新的,”
我靠,这怪我么。
沈蓉蓉照顾陈哲无微不至,衣服还沒穿脏就扒下去洗,内裤才穿一天就被她拿走洗了……以前都穿五天的。
看到胡小茵脸上的恨意,陈哲知道她恐怕把天下所有富人都恨上了。
陈哲双手支着她椅子上的扶手,两人四目相对,胡小茵脸色更白,往后靠了靠,可惜在轮椅上不能动,她想喊母亲,却又忍住了:“你要是敢动我,哪怕只用嘴我都要咬死你,”
“我可有女朋友的,我怕她弄死我,动了你她也会咬死我,”陈哲无辜的摊了摊手。
胡小茵嘴角一撇,一个笑容还來不及出现,就被她扼杀在摇篮里。
陈哲笑容敛去,看着胡小茵低声道:“我们不是过家家,我想弄死他……”
他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很认真的样子。
胡小茵愕然抬头看着他,她对富二代全无好感,这些人成天斗來斗去,幼稚而无聊,这人似乎不太一样。
陈哲拿着一个编好的座垫把玩着:“我有一个朋友,是韩城的亲戚,他女朋友跟你一样,被韩城逼得从楼上跳下來,你比她走运,你跳的是五楼,她跳的是十八楼,”
一股恨意从胡小茵脸上蔓延开來。
陈哲眯着眼睛,接着说道:“前不久,他想追求我的女朋友,于是我进了看守所,不过我有朋友帮忙,我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也为朋友打抱不平……”
一股杀气从陈哲脸上显露出來:“咱们有同一个敌人,你帮我,他死了咱们皆大欢喜,而且我保证不会有人伤得了你们母女……别告诉我你不想让韩城死,”
“我想让他死,”胡小茵咬牙切齿的说。
陈哲看着门外忙活的甘阿姨:“那咱们就能谈了,不过你得说服你妈,”
“好,”胡小茵点头。
“谈好了就打这个电话找我朋友,他会保护你,他说自己欠我十条命,”陈哲笑道。
……
饭菜好了,青菜蘸酱,西红柿炒鸡蛋,都是甘阿姨从自家院子里摘的。
甘阿姨一脸歉然:“对不起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