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头的马六。
陈哲笑了笑:“我不过是抢了他的行李。占了他的床位。竟然半夜里找人想打我。我放倒了七个。上了手段。让叫他对着尿桶闻味。特意往里拉了一泡大便叫他尝尝……”
刚吃了几颗榛子的薛渝直泛恶心。把东西扔了。拍了拍陈哲:“找你有话说。”
“都给我滚。”陈哲挥了挥手。翻了个身惬意的靠在被子上。
外面的马六加上其余六个人如获大赦。尤其是马六一个姿势保持十多个小时。身子早就僵了。一放松直接倒在地上。被六个汉子直接扯到门外去了。
这个地方。还真挺舒服的。
陈哲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个家伙按摩得不错。听说本來是专业按摩师。跟客户争吵起來把人捅死了。”
“妹夫啊。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吧。”薛渝一脸艳羡的看着陈哲。后悔刚才沒把所长崩了。就能进來跟陈哲一起过神仙的日子。
陈哲笑了笑:“那个供词。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我按的手印。也不是我签的字。直接反告他们伪造证据就行了。”
薛渝一脸惊讶的神色。韩俊猜想陈哲一定用了道法。也不说破。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陈哲沉吟了一下:“我知道的來龙去脉。除了供词以外。那个姓范的记者必须得找到……你们先找一个我以前认识的记者。叫姚雪。她肯定有办法……”
这几天闲着沒事。陈哲早就把应付的方法想好了。
他最后递给韩俊一张符咒:“韩大队。这个给你。你应该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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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证薛厅的供词。根本就是假的。连手印签名都是假的。
消息一传出來。有关部门立刻马不停蹄的來回奔走。专家们取到陈哲的指纹。又对比了陈哲的签字。最后的结论是。。太特么假了。根本就不用我们。一眼就能看出來。
薛渝父亲立刻撤了监控。回复自由之身。万组长握着他的手微笑着说:“老薛啊。真是冤枉你了。本來我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身在其位。你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不过谁害的我。我要连人带背后黑手一起揪出來。”薛克成淡淡的说。
供词是假的。责任在谁。
当然是马跃和张宁啊。两个警察马上被扣了起來。
一位兢兢业业立下无数功劳的老公安。竟然蒙受了这种不白之冤。省里一号首长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大为震怒:“要查。彻底的查。给薛克成正名。这个案子……我看直接就交给他來做。估计只有他知道是谁害的他。”
厅里快退休的一把手督导此案。薛克成为副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厅长快退休了不怎么管事。首长就是让老薛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给他一个机会。
那还用查么。
马跃和张宁都是韩洪的人。当时进市局就是他给的话。
薛克成还是严格按照程序來办理的。马跃和张宁两人是逼供高手。可是自己骨头不硬。不到半天就全抖出來了。背后害薛克成的正是韩洪立。
薛克成直接就把结论上报省里领导。省里看完后大笔一挥:你负责全权处理。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薛克成也就不是老公安了。不过他并沒扯出多余的事情。对韩洪立也沒像他对自己那样全力打击。因为只是这一件伪造证据一项。就可以立案了。
韩城的三叔韩洪立。在万组长推门而入的时候还在疑惑:“马跃张宁两个人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