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杰点头:“对,就是这个名字,据说批得挺准的,那高人走时留下一句话:韩城忌水,更忌北方,一世不能北过长江,更不能在沾水之地生活,否则有大劫,”
我靠,江城市就在北方,而且有条河从城里流过……他怎么全犯了。
看到陈哲眼中的疑惑,韩杰一笑:“他爷爷夏天去世,这不,就跑到江城來了,全家沒人管得住他,”
“哦,”
陈哲点头:“原來韩城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家伙,可能他爷爷溺爱他深,管得他狠,他偏偏反着來,就要到北方,就找有水的地方,”
“聪明,”韩杰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你别不当回事,韩城有一个朋友,后來和他一起追一个女人,结果韩城输了,那女人跟了他发小,而且要结婚了,结果结婚当天被人绑走,找到时才知道被人轮完强迫当小姐,接了半年的活,找到时都不成人形了,染了病,下身都流脓了,他那朋友当场就发病了……”
陈哲听得目瞪口呆,他问韩杰:“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当然知道,”韩杰灌了一杯酒:“我无意听到他打电话了,他特意找了几个得病的男的干的,后來那女人查出來五六种病,”
韩城这家伙是变态。
韩杰微微一笑:“其实那女人他根本不喜欢,就是玩玩而已,只不过谁让他沒面子他就想方设法找回來,这事儿我不能帮你,但我得警告你,千万别大意,他多恶毒的事儿都干得出來,”
陈哲知道韩杰的立场也不好做,尤其他还是一个在韩家说不上话的人。
“多谢了,这情我领了,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装不认识,省得连累你,”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要走。
韩杰一把扯住他:“沒事,來都來了,再坐一会儿,”
他抓得陈哲手腕直疼,沒办法,陈哲又坐下了:“你是不是还有话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一瓶酒喝完,韩杰又从桌子底下取了一瓶。
怎么还要喝。
不过陈哲知道这种发泄心情喝的酒劝不住,索性就陪他喝点。
结果韩杰反倒不说话了,一杯一杯的倒满,然后干了。
这么快的光喝酒不吃菜谁也受不了,何况还是高度数的白酒。
几杯下來,韩杰就有点酒意了。
他眯着眼睛斜看陈哲:“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哲想了想:“有点小帅,有点猥琐,有点花心,有点无耻,还有点可爱,关键你这人挺讲义气,”
陈哲记得和薛渝他们几个,在东上娱乐遇到汪兴,韩杰不会功夫,更不是修行人,估计也沒见过那种东西,他吓得瑟瑟发抖,却硬是沒跑。
“你了解我,我沒爱情,我妈死了我就沒亲情了,只有朋友,要是沒义气我就什么都沒了,”韩杰苦涩一笑,酒到杯干。
他接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花心么,”
“不知道,”陈哲当然是摇头。
韩杰微微一笑:“我的初恋是高中,喜欢上一个挺不错的文静女生,她家底清白,学习又好,人又清纯,而且很有才,看书都是英文原版……其实现在一想那女的长相一般,身材也一般,现在回头一想也奇怪当时怎么就爱得死去活來的,可能初恋的人都这样,”
韩杰这次不是一杯一杯的喝,只是小口的抿着酒:“开始喜欢她,是因为觉得她像我妈,我小时候就觉得我妈是最好的女人,长大了一定也要找一个她那样的,”
陈哲表示了解,自己当初也想找一个姐姐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