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干了一段时间就撂挑子了。这枪是托朋友搞到的。现在还很准。远的不行。这屋子里打一只苍蝇也不会射偏。”
陈哲:……
咱们现在的距离也就五米。老爷子你不会抬枪射我吧。
这枪太老。威力有限。不过这么近的距离。那还真不好躲。
周若海笑了笑。右手抬起枪:“我这一把老骨头。做生意的心也淡了。对我來说最重要的除了拼下的家业。就是这些儿孙了。谁欺负了他们。我的枪还是不会偏的。”
陈哲:……
怎么今天老爷子一反常态。你这是威胁我么。
周若海微微一笑,看到陈哲时。眼中有几丝温暖:“我对子女们教育虽然严厉。但是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经历我年轻时的事情了。所以心机有余。魄力不足。最像我年轻时的。就是小寒了。所以我很喜欢她……不对。在儿孙里面。我最喜欢就是她了。”
好吧。她是您最珍惜的亲人……
那我把她啪啪啪了。该当何罪啊。
周若海叹了口气:“陈哲。其实我认识的年轻人里。和小寒最合得來的应该就是你了。可惜你拒绝了……可惜啊……”
陈哲只好嘿嘿干笑。
现在他要是把和周钰寒的事情说出來。估计老爷子百分之百会抬枪就射。就算一枪打不死自己。老爷子一声令下召开几百个保镖一人一把微冲……
好吧。这个事情要慢慢说。
周若海抬眼看着陈哲。笑得甚是慈祥:“抱歉。人的年纪大了。总是怀念以前的事情。就变得唠叨了起來。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唉。有事不敢直接说。还是慢慢说吧。
“老爷子。我明天一早就回江城市了。想跟您告个别。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么。”
老爷子放下了枪。坐在厚实的椅子上。垂下眼帘:“沒什么事情了。回去帮我跟江城的小淇说一声。你们姐弟二人。我都喜欢得很。”
陈哲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周若海把枪放进抽屉。叹气摇头:“好一个大气磅礴的姐姐。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弟弟。”
也不知道赞赏还是训斥。
周若海年轻白手起家。做生意数起数落。二十岁时淘得第一桶金。三十岁小有成就。四十岁富甲一方。五十岁成就金融帝国。六十岁便已位列富豪榜。
这光芒成丈的商路其中艰辛苦难。要是沒有坚忍狠辣的心志。早就在第一次做生意赔得精光时上吊了。
事业功成。子孙绕膝。要是一个农村老人。早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可是他仍然舍不得这一世成就。
儿女都是精英。
长子周桐。宽厚有余手腕不足;次子周强。精明有余心胸狭窄;三女周兰。才质双全却虚荣浅薄;四女周华。机关算尽可谓聪明。却都聪明在了小事上;五子周环狠辣坚忍。甚至恶毒。若继承家业。其余子女恐怕都活不下去了。六子周松重情义。有大智慧。可惜早亡于车祸。只剩下孙女周钰寒。
幸亏孙子中有周靖一人。大气厚重。心沉志坚。可承家业。
继承人有了。接下來就是继承人的老婆了。
周若海当年有贤妻支持。为了支持他做生意。遍卖手饰细软。身上连一银饰也无。并且做女工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从头到尾从來沒拖累过他。
妻子死后。他也未再娶。
并不是他感念贤妻。只是每遇到条件可以的女人。就拿來跟亡妻相比。哪里比得上。
所以。在周若海心中有一个念头生了根:凡成功者。必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