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处一片冰冷,非金非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用力一晃,纹丝不动,陈哲摇了摇头。
循道宗的人來捉自己的法宝,肯定不会差了,不过总得试一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帝恨,”
陈哲手一挥,把帝恨剑拿在手里,轻轻抖了抖。
嗡的一声,这狭小的空间内剑气凛冽,陈哲惊讶的发现帝恨剑竟然要不受自己控制,开始不住的跳动起來,似乎就要脱手飞出。
陈哲拼命的用真元压制住才好一些。
这是怎么了,平常不是这样的。
“你往后退一下,越远越好,”陈哲吩咐了一声,周钰寒一脸不愿,但是沒有办法只得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陈哲往后退了三步,然后猛力前冲,手中的帝恨抡圆了,对着监牢的柱子上狠狠的就是一剑。
帝恨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周钰寒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眼看着陈哲手中的剑化成一道寒光,狠狠劈在柱子上。
整个空间里狠狠的抖动了几下,周钰寒身子摇晃,后背靠住才勉力支撑着身体沒有倒下。
火光四剑,陈哲用心力气的一剑砍在柱子上,剑身被猛的震了回去,差点脱手飞出。
“NND,这东西够硬的,”
定睛一看,粗重的柱子上被砍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约摸着有半寸深。
陈哲大喜,要是再砍上几十剑,就能断开一根柱子。
他提起真元,一剑一剑的劈了过去,监牢摇晃不止,足足劈了有七八下,砰砰的声音大做,周钰寒被震得耳鸣眼花,大声叫道:“别砍了,我好难过,”
可惜她喊出來自己都沒听到。
陈哲累得头晕眼花,摇晃了几下扶住柱子,低头看那缺口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声:“我靠,”
砍了一下是半寸來深,砍七八下仍然是那么一个小口子,而且那道小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合拢。
周钰寒充满希翼的问了一句:“怎么样,我能逃得出去么,”
陈哲叹了口气:“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周钰寒看他贫嘴,冷哼一声:“先说坏的,”
“你和我,都跑不出去了,”陈哲收起帝恨,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钰寒扫了陈哲一眼,露出早就知道如此的眼神:“那好的呢,”
陈哲立刻嬉皮笑脸:“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亚当和夏娃,”
周钰寒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这一会儿,她和陈哲在一起比平时话多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陈哲直接坐在地上,周钰寒却身有洁癖,一直站着,过了一会就腿痛腿痛,但还咬牙撑着不坐地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降至冰点,周钰寒是不想说话,陈哲知道自己说话是自讨沒趣,这狭小的空间内静得吓人。
“你困不困,”陈哲索性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周钰寒不说话,秀眉微蹙,不一会儿传來“咕”的一声,这声音并不大,可惜现在太安静了,所以显得格外的刺耳。
陈哲侧头看着不远处的周钰寒:“什么声音这么吵,我都睡不着了,”
“哼,”周钰寒不说话,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陈哲叹了口气,这娘儿们太无趣,要是秦心肯定撅嘴皱眉大声嚷嚷饿了。
过了一会儿,周钰寒那儿又传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
从两人被捉过來,两个小时了,平时她还在睡梦中,这会儿又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