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用,”周若海拒绝得简单明了,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袁冬有点沮丧。
桌上的旧式电话铃声响起,周若海扔掉手上的抹布,拿起话筒:“我是周若海,”
打电话來的是忠叔,寥寥数言,周若海的脸色却已经变了:“不见了,怎么回事,”
忠叔又说了几句话,周若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脸色阴沉得可怕无比,他回头看了一眼袁冬:“你表妹在海滨别墅失踪了,还有那个叫陈哲的保镖,”
嗯。
袁冬一愣。
一向与周钰寒不和的她却不敢露出半分喜色。
最喜欢的亲孙女莫名失踪在家里,周若海脸色平淡,但是呼吸急促,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袁冬知道:自己的这位外公,怒了。
袁冬噤若寒蝉,不知是该安慰还是该幸灾乐祸,只好憋住了不说一句话。
“走,你跟我去浅水湾看看,”周若海抛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袁冬身为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袁冬还要取车,周若海轻声道:“你坐我的车,”
她心中一震,作为老人的外孙女,却从來沒坐过周若海的车,周钰寒三岁的时候就在那辆定制的迈巴赫里爬來爬去了。
此刻的她心中生出一股激动,这莫不是外公另眼相看的前兆。
坐在周若海专车副驾驶上的袁冬激动万分,这车当初从欧洲空运过來,不知道花了多少大洋,保养得宜本身又耐造,至今仍然能堪大用。
车体轮胎都是防弹的,手枪冲锋枪的子弹打上去只能留下一点痕迹,那种大口径的步枪还差不多,周若海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开车的是忠叔。
随行的还有几辆黑色的奔驰S600,上面坐的都是随行的人员。
如今形势不同,不喜欢排场的周若海也只能这么做了。
袁冬一路上谨小慎微,可惜背对着外公,看不到他什么眼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
想到昨天晚上的陈哲,她脱口而出:“我觉得小寒不会有事,因为她跟陈哲在一起,”
周若海不置可否。
到了海滨别墅,看到了一脸愧疚的胡兰:“周爷爷,对不起我们沒看好小寒,”
周若海摇了摇头:“要是你们真看好了,反正连累了你们,”
周家其余的子女也到了,有意无意的把话題往陈哲那里引,意思就是:这个保镖拐走了咱们周大小姐。
周若海微微一笑,把胡兰叶嘉莹两女叫道身边,问了个明白。
可惜她们两个人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睡觉之前还见过周钰寒,一觉起來,人就沒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
现场也沒有任何迹象,这不像是失踪,不像是绑架,更不像是遇险……最像私奔。
赶到的周兰叹了口气:“我就觉得那个小保镖居心不良,咱们家小寒心思纯洁,怎么能挡得了人家花言巧语,”
周若海沒有说话,他得病那段时间,陈哲可把他的子女得罪得不轻,说这些人恨他都是轻的。
周钰寒失踪,周家倒也沒天翻地覆,周老爷子扫视了一圈,然后索性这几天就住在海滨别墅,可是这些儿子女儿却有点害怕了。
周家人心思复杂,可是周钰寒却是惊骇欲绝……
晚上时她睡不着,本來想跟陈哲斗斗嘴的,谁料想只是周围的景色闪了一闪,自己和陈哲周围就变幻了一番景色。
周围黑漆漆雾蒙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