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和制符的法门,我让你们走,”
“不可能,要么我们三人死在这里,炼丹制符术从此断绝,要么你们滚回自己老家,”敖佳硕说得斩钉截铁,沒留半分商量余地。
禹卓叹了口气:“那我就沒办法了,敖佳兄,你不会是我对手的,”
“总得试试吧,”敖佳硕淡淡一笑。
两边的人都闪开,禹卓缓步轻移,走到敖佳硕的对面。
顿时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禹卓轻轻吸了一口气,再呼气的时候,带着腾腾的蒸气,热浪逼人。
这就是烈阳宗的独门心法了,果然先声夺人啊。
陈哲在心里暗暗揣测着这禹卓的实力,真要打起來,自己不知道跟他孰优孰劣。
禹卓呼吸几下,脸上红色莹然,皮肤下面似乎都有红芒流动,犹如沸腾的岩浆一样,他伸出红得向烙铁一样的手來:“敖佳掌门,请,”
敖佳硕面色凝重,归仙派的那把剑从郝氏兄弟的身体上拔出來,这对兄弟二人的尸体扑通摔在地上。
敖佳硕也不客气,伸手在剑上一抹,剑气扑面。
仅看气势,敖佳硕已经输了,他知道此时最好是先下手为强,大喝一声,身子离地而起,剑影重重,像栅栏一样把禹卓包裹在里面。
这是真正的斗法了,陈哲已经不知不觉挤到众人最前面,准备如果敖佳硕不行,就出手相救。
禹卓被敖佳硕的剑影包围也不惊慌,往前踏上一步,一道剑影扑來,被他双手抓住,“铮”的一声被他双手捏成两段。
这剑影虽然不是剑的实体,却是剑气所化,禹卓的手果然不惧刀剑。
陈哲不由得想起曾经在七阴蚀骨噬魂幡的小世界看过一个循道宗的弟子,也会用这种功夫。
果然,禹卓在玉阳宫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已经学了循道宗的法术。
这次也是循道宗想要炼丹制符术,巧取不成,就來强夺,身兼循道、烈阳两派之长的禹卓就是他们的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