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忠叔走。
陈哲犹豫了一下。沈蓉蓉看他似乎不太情愿。就拨了一个手机递给他:“陈淇姐的电话。”
陈哲埋怨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怪她怎么把动静闹得这么大。
沈蓉蓉撅了撅嘴唇。一双眼睛闪了几闪。好像很无辜柔弱的样子。仿佛是在认错。陈哲觉得自己不能怪她了……
接过电话。陈淇的声音就传了过來:“扬扬。听说你为了一个女孩儿。竟然把一个陈氏集团的公子哥给杀了。”
呃……
听着陈淇语气生硬。陈哲急忙解释:“你听我说啊姐。是他们欺人太甚。这次真不怪我。跟以前我闯得祸不太一样。”
谁知道陈淇嘿嘿一笑:“不错。为了美女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不愧是我们老陈家的子孙。姐挺你。”
陈哲翻了个白眼儿。我靠。我姐竟然不怪我。
陈淇声音如春风化化雨。不但沒生气。仿佛还很高兴的样子:“扬扬。我这几天沒在江城市。你先跟忠叔走。我有办法帮你。”
陈哲想起秦心描述过循道宗的势力。不禁有点担心:“姐……这会不会给你惹來麻烦。”
“屁的麻烦。你是我弟弟。我就得给你擦屁股。这事蓉蓉跟我说了。法律上你是正当防卫。理字你也站住了。我已经跟省厅的人沟通了。他们说现在不会找你麻烦。法律程序也尽量简化了。现在就怕张家的人会报复你。听我的。给你三秒钟的时候考虑一下。”话音未落。她又接着道:“好了。考虑时间到了。你跟忠叔走吧。”
靠。
老姐依然那么霸气十足的样子。
陈哲垂头丧气的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跟着忠叔和沈蓉蓉下了楼。上了一辆轿车。
陈哲和沈蓉蓉坐后边。忠叔坐了副驾驶。司机把车开动。上了公路。陈哲回头一看。后面有几辆不起眼的车跟上了。
“别担心。后面都是保镖。”开车的是上次帮周靖拿钱给自己的秘书。陈哲记得她的名字。叫叶芋寒。长得挺妩媚的。
车子上了高速往郊外开去。一路上风驰电掣。可是陈哲分明感觉到半路上有几辆不怀好意的车也贴了过來。跟在陈哲身后的保镖车立刻贴了上去。
陈哲立刻紧张了起來。手中托起一块小小的石碑。
忠叔正在闭目养神。却也感觉到了陈哲的动作。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管他。这是周家的车。”
话音未落。陈哲立刻就听到了几声警笛的声音。他心中霍然一亮。想起那次江城市副市长跟姐姐说话时都是小心翼翼的。
对江城市政府來说。周家的投资就是天神下凡。意味着政绩意味着GDP。那还不赶快奉若神明。这次姐姐给自己的声势不小。估计警察们还以为这车里坐的是周家少爷。还不赶快给自己保驾护航。
自己这是沾了周靖这个便宜姐夫的光了。
很妙。
刚才陈淇告诉他说法律上的事情已经给陈哲摆平了。也就意味着陈哲沒犯杀人罪。他不怕修行界找自己麻烦。最怕循道宗动用关系干涉司法公司。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修行人的准责是:修行界的事情。要在修行界來摆平。
就算是斗法输了被人杀了。那是技不如人。可是如果要是输了的一方报警动用官方的关系。那就是品不如人了。循道宗显然不会这么做。
这个修行人最怕的是官方势力。用警察对付他们最好。
对陈哲來说。运用警察的力量保护自己。跟打不过人家报警是两种概念。这个不丢人。
周忠闭目养神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