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睁开眼睛,弄了这么长时间,他不但沒觉得累,反而神采奕奕,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个被线拴住的氢气球,一不注意就要飞上天了。
他用力一拉,整个被固定在墙的床狠狠一震,带动了一块墙上的灰土掉下來,同时手铐处竟然出现了一点断裂的痕迹。
进入凝神内视的状态,发现自己的金丹已经非常的凝结,虽然大小还是差不多,但是更加坚实了。
金丹是修行人的根本,金丹越强,这个人也就越强,要是金丹被毁,这个人的经脉基本上也就废了。
秦心当初的时候就是用修行人的金丹救了自己一命,保护了身体经脉,才留下了一粒修行的种子。
天已经黑了,走廊灰暗的灯光一闪一闪,一股凉意冲过來,陈哲精神一震,知道有人打开门进來了。
來的人是全幅武装的警察,这里面一共有三层门,外面的大门,里面的铁门,还是最里面的一层结实的栅栏。
陈哲撩起眼皮扫了一眼。
站在眼前的大概有四五个人的样子,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后面的是三个警察。
“陈哲是吧,上面决定把你转移,跟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过來把陈哲从床上解下來,然后换了一幅新的手铐,更结实,更沉重,还有一幅脚镣也锁了起來。
他们抓自己进來,也沒审问就直接扔了进來,这本身就够诡异了,在这里还沒呆上半天就要转移,那就更诡异了。
最奇怪的是,捉自己时说是危险分子,來了那么多人,现在怎么只有四个人。
最简直的解释就是,有人想杀自己,有人想救自己。
杀自己的那些人下手较快,占了一些优势,可是想救自己的那些人正在努力活动,让想杀自己的人感觉到了压力,这案子并不难,有蒋小乔证明,还有一个幸运活下來的许珊珊,正当防卫是肯定的。
可惜张泽身后的背景太大,让上面的人也有点不知所措,先抓起來平复一下张泽家里人在怒火再说。
陈哲被押着走到门口。
前面是一辆SUV,不是警用的,而且只有一辆车。
“进去,”领头的那个人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旁边的三个人把陈哲塞进车里。
一个司机,副驾驶上一个,后排座位上两个人把陈哲夹了起來。
车子启动,从临江县往江城市的方向开去,路程不远,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就进了江城市的范围,前面就是江桥。
开车的头目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扫了陈哲一眼:“我叫孙波,是领省特警队的副队长,后面的两位是省厅负责刑事的,我旁边这位是江城市局的,”
陈哲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沒说话。
这几个人分属不同部门,不过如果要转移自己,跟这几个人都沒啥关系。
抓自己的时候确实运用了邻省特警队,可是他们应该只负责抓自己,不负责审,更不负责押解。
孙波介绍完自己,发现陈哲沒回应,脸色渐渐阴沉起來:“你不说点什么么,陈哲,”
陈哲摇了摇头:“我在等你说呢,”
孙波一愣,眼中闪过杀机:“你想让我说什么,”
陈哲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他左边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一肘拐在陈哲小腹,这一下又狠又阴,而且当打在陈哲小腹的时候,一股极度阴寒的真元侵入,让陈哲胃部一阵扭曲,疼得缩了起來。
这年轻警察冷笑着看着陈哲:“快要死的人了还这么猖狂,孙师兄,我们就在这里结果了他,就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