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到时候一查他是个什么样的老师,你们全得被连累,到时候你校长能不能当得下去还两说。
“陈哲,你说什么话呢,领导已经做了决定了,你听着就是了,你现在收拾东西回家吧,”万丰在旁边附和着。
张淑静又是一拍桌子:“你在那儿废什么话,让你滚回家你就赶紧滚回家听到了沒,”
这是一个泼妇啊。
从自己一进门,这个女人就一直在那瞎特么逼逼,想把自己开除,陈哲冷冷的看着她,一双眼睛中精光四射:“你最好给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九死一生,陈哲的气势是在生死中间磨炼出來的,比她更牛逼的人见得多了,张淑静其实就是一个泼妇,能说会道又有一个好爹,如此而已。
她打了一个寒战,似乎感觉到陈哲举手之间就能杀掉自己,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把嘴闭上了。
陈哲看她老实了许多,突然站起來:“张校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休学是不可能的,我就是一个学生,得上课,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忙着,”
张万才脸色铁青,领导的威信被人无视,心中怒极。
陈哲站起來,轻蔑的看了一眼这屋子里面的三个人,转身就要走……
张万才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手,脑袋和腿都缠着纱布的许致成坐在轮椅上撞开了门。
“你就是那个叫陈哲的学生,”许致成咬牙切齿的瞪着陈哲。
昨天晚上秦心那一脚,正踢在他的命根子上,以后那玩艺顶不顶用还沒來得及试,医生说肯定会影响使用时间的。
搁哪个男人不恨啊。
“我跟你拼了,”许致成摇着轮椅向陈哲冲过來,露出森森白牙,好像要咬下陈哲一口肉來一样。
张淑静从陈哲刚才的气势中刚刚回味过來,猛然的醒悟:他只是一个沒背景的大学生,我爸是校长,我是院长,我为啥要怕他。
“我们叫你走了么,你给我站住,”她吼了一声从后面冲了过來。
张淑静和许致成这对夫妻一前一后向陈哲冲了过來,张万才面带好戏的看着也沒阻拦:
让他们两口子打陈哲一顿也好,出出气吧。
一个学生嘛,有自己顶着,出不了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