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
估计这么一说,张晴就得训斥他是不是神经了。
“啊……是这样的张老师,蒋小乔遇到了坏人,被我救了,但是她一直昏迷不醒,我想找找她的家人,吴校长不是她的爷爷么,”
“嗯……这样啊,陈哲,吴校长今天上午坐飞机去北京了,据说是中央首长找他叙旧,连手机都沒带,”张晴站起來光着脚在地面上走了几圈,也开始焦急了起來。
“那怎么办,有别的联系方式么,”陈哲问道。
张晴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吴校长他人很怪,不上网,不安电话,如果不是为了找他方便,手机也不怎么愿意拿,他的亲戚什么的也都在国外……只得等他回來了,”
这老头真怪。
“那好吧张老师,你先试着联系吴校长,我看看蒋小乔身边有什么亲人的联系方式沒有,”
“好的,”
陈哲说完挂掉了电话。
这事情大条了……从來沒看到蒋小乔有什么亲人,兄弟姐夫什么的都不在身边,吴存义也是一个样子,看來还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
桌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包,好像是蒋小乔的,商标是VERSACE,范思哲的,很符合蒋小乔的一贯风格。
陈哲把包拿起來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
一只兰寇的睫毛膏,香奈尔的香水,娇韵诗的面霜,陈哲都不认识,但是知道蒋小乔的风格貌似是不贵的不用,还有一片卫生巾……汗。
最后一支小巧的苹果手机,不是市面的常见的4S,貌似是特别制定的。
陈哲拿出來翻看着蒋小乔里面都存了谁的电话号码。
翻了几遍,她的手机似乎都不怎么用,打出去的电话很少,接的也很少,通迅纪录里也只有那么三四个电话,有两个根本就沒备注,在名片夹里只有两个名字,一个是“小弟弟”一个是“该死”。
小弟弟……该死……貌似有点不吉利
原來她只存了两个人的电话号码,其中就有自己一个,陈哲感动之余,觉得有点爱宠若惊,原來自己在蒋小乔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个“该死”应该是蒋小乔的亲人了吧。
陈哲突然想起了那天看到宾利上,那个中年人口中所称的“少爷”,自己根本沒看到他的脸,据他自己说,他和蒋小乔的关系,比自己近的多。
看來应该是她男性朋友……或者是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
这么一想,陈哲顿时心里不太舒服,一想到蒋小乔有一个男人比跟自己的关系近一些,就难过。
会不会是那个少爷。
陈哲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仍然把电话拨了出去,对面有人很快接了电话,陈哲只听到了一个对面一个女人悦耳的声音说了声“HI”,然后就是一大堆鸟语。
尼玛,听不懂啊。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讲汉语,”陈哲问道。
本來沒抱什么希望,但是那个女人竟然很快换成了汉语,虽然发音有点别扭,却还算流畅:“请问你是蒋小姐的什么人,她的电话怎么会在你那里,”
原來是个外国人,汉语说的不错,而且语气温和,算是还很客气。
“我是她的朋友,你是她的亲人么,”陈哲问道。
“哦,原來是蒋小姐的朋友,我是他父亲的私人助理,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么,”
虽然那个女人掩饰得很好,却被陈哲在她话语中捉摸到了一丝惊奇之意,难道蒋小乔有朋友很奇怪么。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