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计你们三位乡领导来了。”
那边,刘长根也紧紧握住任青山的手,无限谄媚的恭维道:“任所长啊,我们天天盼、夜夜盼,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深山出太阳,什么时候能把山里的路修好,让我们和山外的人一样,也能在柏油路上开着车跑,那在好了,现在终于盼来了红太阳。”
任青山笑了笑,道:“要说红太阳,张乡长才是红太阳,能够把三博公司这只金凤凰引来并从市里争取来修路资金,张乡长功不可没,你还是从张乡长这颗红太阳身上多汲取一些光和热量吧。”
刘长根立刻又走到张朝阳面前,握住张朝阳的手,极尽谄媚道:“我们村小学是在张乡长和孙局长两位领导的关心之下才重新修建起来的,他的恩惠早已经惠泽到我和管书记以及我们山后村所有乡众的身上。”
听刘长根如此说,张朝阳心中禁不住升起一缕愧疚之意。
那次,他和孙楠只是给山后村送来了五万元的建校款,人家就把他们当成了再生父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再说了,财政资金以及用各种政策和手段集中起来的经费,原本就是取之于民,国家拿这些钱维持着党政军各个领域的开支,养活了庞大的公务员队伍,进行大规模的工程建设,然后才拿出微乎其微的款项撒胡椒一样撒一点给基层,基层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些钱就是从他们上交给国家的血汗钱里抠出来的,却看做是上面或是某人给自己的恩惠,完全把这种取舍关系搞颠倒了。
最为关键一点,那些钱孙楠为山后村争取到的,自己只不过是陪孙楠过来把钱送给人家而已。
故此,他心里很是愧疚和不安。
“张乡长,有什么事我们还进村部再说吧。” 就在这时候,管阿林伸手拉住张朝阳的胳膊,道。
张朝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调整下情绪,跟在管阿林的身后,进了山后村村部。
村部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葡萄、桔子、沙果、核桃、板栗和红枣等六七种山里的果子。
坐定之后,刘长根冲张朝阳和任青山风说:“请张乡长、任所长和李会计三位领导先吃点水果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再谈工作。”
张朝阳道:“今天工作很重,我们还是先谈工作吧。”
管阿林和刘长根以及其他村干部立刻拿出纸和笔,摆出万分虔诚的样子,准备倾听张朝阳的指示。
张朝阳冲任青山道:“任所长,你先说吧。”
任青山放下手中剥了一半的桔子,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估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与张乡长、李会计今天来你们山后村是为了修通山上到乡政府驻地的公路而来的,我相信你们也是天天盼着工程能早日动工!我和张乡长今天就是为了修路的事来的,主要是为了寻求你们村里的支持才来的。”
说实话,钟灵山的资源非常丰富,山里不仅有适于盖房子和修路的石材,还有煤炭、铁、锌、钡和铬等矿产资源,另外,钟灵山的果树品种也不少,但由于交通闭塞,没有进出的通道,这些东西运不出去,就这样,大好的资源白白浪费了。
故此,管阿林立即接过任青山的话,不无表态道:“只要乡里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绝对不会打退堂鼓,拖乡党委政府的后腿。”
“有刘主任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不瞒你们说,我们今后来山后村就是和你们商量修路的事。”说到这里,任青山停下来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只要你们支持,工程马上就可以动工。”
“只要乡党委政府能马上修路,叫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叫我们咋支持我们就咋支持。”刘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