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广平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邵艳梅……
一阵热吻过后,邵艳梅痴痴地说:“朱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说实话,朱广平也喜欢邵艳梅,从第一次和邵艳梅在银都商务宾馆相识,朱广平就读出邵艳梅目光中蕴含的那份特殊的情意,那情意犹如从火山口刚刚喷发而出的岩浆,可以一瞬间把他融化,烧灼。
他不是禁欲主义者,他的情商指数非常正常,透过那双明亮而多情的眸子,他意识到邵艳梅好象对自己有点意思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意思,在后来与邵艳梅的相处中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感觉,感觉没有错,这个温柔而又可人的女孩子确实是喜欢——确切的说是爱上了自己。所以,他不忍心拒绝邵艳梅,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邵艳梅,道:“好吧,我今晚就留下来陪你。”
……
思绪间,朱广平来到了文化局家属院。
车停下来之后,朱广平四下里扫视一圈,确保周围没人之后,才钻出车,做贼似的溜到邵艳梅姑妈门口。
没等朱广平掏出钥匙,门就轻轻开了。
知道朱广平要来,邵艳梅专门洗了澡,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粉色真丝睡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儿在热气的蒸腾下透着粉红,越发生动,眼里弥漫了醉人的蜜意。
朱广平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张开双臂,将邵艳梅搂在了怀中……
一阵狂吻,多少补偿了多日的相思之念,邵艳梅才轻轻推开朱广平,轻启朱唇,嘤嘤而语:“好了好了,你怕是饿了,我给你做菜去。”
朱广平依然不肯松开,继续环抱着邵艳梅,轻声道:“真是饿了,不是肚子里饿,而是情感上饿。”说着又要亲吻。
邵艳梅笑着躲开说:“哪像个乡党委书记?一点也不正经。”
朱广平说:“我到你这里来,就不是乡党委书记了,只是一个男人。”
邵艳梅说:“好的,我的男人,今晚我就属于你了!”说完,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朱广平抱起邵艳梅,走过客厅,走进卧室,把邵艳梅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然而,这次,朱广平却没能很好的进入状态,在邵艳梅的体内来回抽动两下就软了,只好沮丧地离开了邵艳梅,极度沮丧地说:“老了,不中用了。”
邵艳梅轻轻搂着朱广平,说:“不用担心,你可能是太紧张了。要不,洗个热水澡,恢复一下。我们再来一次,你肯定行的。”
在邵艳梅的坚持和鼓励下,朱广平走进了浴室。
然而,洗完澡回到房间,朱广平仍然没有回阳的迹象,他痛苦地摆摆头,不无愧疚道:“真的不行了。”
但邵艳梅却不这么想。
因为上次的时候,就是在这间房间中,他们配合的非常默契,而且朱广平疯狂地让她****,一次又一次把她带入快乐的巅峰,所以,她不相信朱广平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才不行的,一定是另有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朱广平不爱自己?难道自己和朱广平的事已经被他老婆发现了?难道……
不可能啊,他们相识才半个月,朱广平的老婆不可能发现地那么早,再说了,朱广平来的时候还是激.情四射,兴致极高。
既然朱广平还爱自己,既然自己和朱广平的事没被他老婆发现,他又怎会有如此的表现呢?
突然,她想起一阵子看过一本书提到的一个问题。
书上说,人的情绪直接影响到男女之间的恩爱指数。
对朱广平来说,靠山王步凡出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朱广平是不是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