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雪之下来说自然是无所谓的。她从小到大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敌视的眼光。不仅仅是学生们的,甚至还有老师的敌视。所以她可以表现出这种魄力,但是我却不能无视这一点。
习惯性刨根问底,想要的出来一个确切结论的我,不喜欢有着这种单方面被蒙蔽的趋势。倒不如说我很厌恶这一点。
但是厌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
“……”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就算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能够听到的也不过是一连串无意义的杂音。
这里是现实世界,我没有办法去像是小说那样光是试着听听就能听到别人说什么。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分析哪些乱七八糟的杂音所蕴含的意义,而且还要把他们从其他人的对话中摘除出来。
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只用了不到几十秒钟我就放弃了这个行为,跟在了雪之下的身后,思考着他们这种行为的意义。
但是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我却得不出来任何结论。
仅仅一个中午饭的时间又能发生什么啊?
“……雪之下?”
“怎么?”
绕过了一个拐角,走到了一个人烟比较少的走廊里面,我凑到了雪之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稍微有些奇怪么?”看了一眼就像是病毒传播一样的诡异目光,我下意识的站在雪之下的身旁,用一种比较焦躁的语气向她说道。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看?”
“盯着我们看?那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么?”
雪之下转过头来,一脸荒谬的样子看了我一眼,那样子就像是看到了支持地心说的现代人一样。与其说是感到不可思议,倒不如说是用这种态度来表现一下这个问题有多么愚蠢。就算是猴子都问不出来这么肤浅的话题。
“因为我是美少女。”
雪之下抖了抖自己的长发,一脸自满的笑了笑,用一种难以言语的自豪表情说道:“他们当然都会盯着我看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怎么办?这里有个笨蛋啊,无可救药的笨蛋啊。你和由比滨的智商绝对是在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互换过了?
“我说的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视线。”
皱起了眉头想了想,我找了一个比较谨慎的措辞。
“应该说是对于某种不和谐事物的看法?亦或者说是对于什么事态的发展感到幸灾乐祸?反正不是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和对于高贵事物的礼赞就是了。总的来说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的感觉。”
说是敌视倒是也谈不上,只能说是一种被监控的感觉。就像是看待珍兽一样,好奇中夹杂着兴奋与恶意,让人浑身不舒服。
“嗯?”
听了我说的,雪之下皱紧了眉头。
“……有那种事情么?”
你最近脑子没有被由比滨传染上什么怪病?
看了一眼歪了歪脑袋一头雾水,释放着一种可爱光芒的雪之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有些激荡的情绪。准备从头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根据面部细微表情看待事物。
“这种事情只要问一下就没有问题了。藤井同学,稍微麻烦一下,可以讲一下为什么要那样盯着我看么?”
但是很明显的,奉行着完美主义和绝对正确的雪之下并不会做出来这种弱鸡的选择。这位豪放的女侠面对我絮絮叨叨的说辞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