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听不出是否生气,但却让一条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拓麻,是谁教你用这
种口气和我说话的,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一条身体僵硬,对于一翁的恐惧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他默默承受住一翁加诸在他身上的压力,
压力越来越大,一条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脸色变的惨白,冷汗一滴滴的滑落。
大厅里随即陷入了死寂之中,除了夜间部的几位,其他吸血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都尽量的缩小自己
的存在感,就怕被牵连其中,到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眼看一条的脸色越来越白就快要支撑不住,蓝堂他们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候,异物划破空气的尖锐声
在异常寂静的大厅响起,众人只见一物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一翁袭去,闪着白色的光泽,一翁警觉的侧
身避开,“啪—”那物体在一翁身后的地面碎开,是白色的瓷杯托盘!
众人抬起头,看向了刚刚瓷杯托盘袭来的方向,在二楼的走廊上,白衣黑发的少女懒懒的靠在了走廊
的扶手上,而左手上还稳稳的端着一只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样式来看都是和刚刚被充当暗器的白瓷托盘是一
对的白瓷杯子,杯口还冒着袅袅白雾,散发着咖啡浓郁的醇香。
在众人或诡谲或纠结的目光下,恋微气定若闲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好似发现了他们的视线,转
过头看向了楼下大厅,视线缓缓的从众人身上滑过,最终停留在了一翁身上,然后用一种特无辜特纯真的
目光看着他,声音清清脆脆煞是好听,“抱歉,手滑了!”
然后,众人的表情从刚刚的诡谲纠结一路升到了囧字,他们对这个少女睁眼说瞎话的感到由衷的佩
服,尤其是这对象还是大名鼎鼎的一翁,那就更加直升为五体投地了。
而夜间部的各位就没有什么闲心思来纠结什么的了,在恋微出现的一刹那,所有人都进入了戒备状
态,当然,戒备的对象是此时意味不明的一翁
一翁看着楼上那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孩,自己在她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什么强大的气势,却莫名的感
到了危险,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毕竟能够得到玖兰枢这几个人的特别对待,肯定不会是什么泛泛之
辈。
“你是谁?”
半靠着栏杆,恋微很是闲散,“我是谁?你刚刚不是在问我在哪里的吗,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啧啧,
真是的,看来真的是年纪太大记忆力不行了啊!”说罢,恋微还象征性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啧啧有声的。
一翁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了,对恋微这点连挑衅都说不上的话没有任何感觉,脸上的表情未
变,“你就是那个在夜间部的人类。”果然,能够得到特例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物!
一翁的话刚说完,刚刚还靠着栏杆的恋微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孤零零的摆放在
了扶手上,在他们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他们还在寻找的人再次出现了,出现在了一翁的面前,距离一翁不
过一步之遥。
此时,恋微的笑容灿烂,双手合十,状似欣慰的感叹,“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我是人类的人呢,
你真是个好人!”夜间部的这些人,无论她说了几遍,都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就连一向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的英都会一边说相信一边用“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