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这个人是谁,当然不是别人,正是一早上就离开宿营地的陈晓枫。
野人苦儿一见是陈晓枫,马上停止了对骑手们的攻击,赶紧说道:“我说兄弟呀,你这一大早上去哪里了?大哥看你睡的熟,就没吵醒你。我打完猎之后就不见了,在之后就是这些骑马的人出现了。”
陈晓枫一见大哥误会了,赶忙解释道:“大哥,你伤错人了,这些就是牧马江穷部落的骑手。我之前和他们说好了,我去寺院中救人,他们去草原之上集结其他部落的骑手,万一我救人失利,他们也好接应我一下不是。”
野人苦儿听完陈晓枫的话之后,用手挠了挠那赶了毡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你咋不早说呢兄弟,害得我一下子伤了好几个人。”
说着,野人苦儿就弯腰去扶那些摔倒在地的骑手,可是那些骑手见到野人苦儿的样子之后,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后退,嘴中还喊着:“护狼神恰瓦,地府食童大哭......”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枪响,野人苦儿的脸上有再次狰狞了起来,呲出獠牙就要冲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陈晓枫赶忙跑过来拦住了他,并对周围的草原骑手喊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这是我大哥,不是邪恶佛爷的爪牙,你们都误会了。”
这时陈晓枫发现了枪口还在冒烟的强盗首领,赶忙跑过去,说道:“黑脸大哥,你干什么,那不是妖邪,那是我结拜的大哥,快放下枪。”
强盗首领似乎听懂了陈晓枫的话,紧张的盯着野人苦儿,直到陈晓枫最后把两边都劝住了,这才解除了这紧张的气氛。
就见陈晓枫走到野人苦儿身边,急切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那些草原朋友不是故意伤你的,你千万不要怪他们。”
野人苦儿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道:“兄弟呀,你还不了解你大哥吗?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还不如蚊子叮了一口。”
说罢,这粗狂的野人抬起自己被枪打中的手臂,随即一口咬在伤口上,双腮用力一吸,之后吐出了那颗子弹。
这一举动把在周围看的骑手们都看傻啦,心说:这到底是不是人呀,咋挨了枪子儿都没事,万能的山神啊,宽恕啊,宽恕啊。
当这尴尬的局面终于解除之时,强盗首领跟着陈晓枫和苦儿来到了梅朵央金和卓玛在的火堆旁。
陈晓枫用手指着那两个姑娘:“黑脸大哥,就是她们,你们能不能护送她们去往你说的牧马江穷祖先圣地?”
黑脸大汉一看,赶忙摇了摇头说:“外来的菩萨,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在昨天晚上已经集结了草原各部落的骑手和武士,除了两个部落的骑手还在赶来中,其他的都已经跟我们来了。”
陈晓枫一看,心说:看来这藏土高原之上真的是被血洗了,这么多部落加在一起就这么三百多人了。决不能让他们也遭到了邪物的毒手,必须让他们尽管带着梅朵央金和卓玛赶去祖先的圣地。
随即说道:“黑脸大哥,这目前已经是草原之上最后的抵抗力量了,决不能在这里全军覆没。你们必须带上她们马上走,我和我大哥去对付那邪恶的佛爷。”
强盗首领一听,脑袋摇的和拨浪鼓儿似的,说道:“我们,草原上的人,最讲情义,你们,外来的菩萨、扎西。你们救我们,我们也要帮你们,不走,我们不走。”
当黑脸大汉说完之后,他身后的百余名骑手也一起喊了起来:“对,首领大哥说得对,我们藏土人,最讲情义我们不走,和外来的扎西与邪恶佛爷血战到死,血战到死。”
虽说陈晓枫真的不希望他们在这里丧命,但是小真人此时也被藏土人的这种情义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