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抽了魂了。
这个三角形貌似没用啊。我翻出了包里的罗盘。罗盘有着记录时间空间的作用。而这样的次元是没有时间和空间之说的。我也许能用这个罗盘做引子,带我出去呢。
只是有罗盘,然后呢?我犹豫了一下,狠狠心,咬了手指头,那痛,比平时用堂弟的裁纸刀划还痛上几十倍去呢。手指痛得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
我将血滴在了罗盘的中央。
下一秒,我听到了我哥的声音:“醒了醒了醒了。”
我张开眼睛,天上还映着火烧云呢?不是晚上天黑啊?我哥紧张的看着我,我皱皱眉,就发现额头好痛。
本能地伸手捂住额头。可是把手指头好痛。我摸着额头都起个包的感觉了。手指头也有着出血的痕迹,那分明就是被我咬的啊。
我疑惑着眨眨眼睛,到:“怎么了啊?”
“我哥将我抱了起来,让我靠着他,给我喝了点水,他边说道:”你发烧了不舒服怎么不说呢,就这么突然昏倒了,不知道我们有多紧张吗?”
“我是昏倒的啊?”可是那个次元的记忆是那么真实,额上的包,手指头上的伤口,我连忙拿出了包里的罗盘。就连罗盘上都有着未干的血迹。那不是我昏倒做梦那么简单的。
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可以理解为通常人们发生的在睡梦中被打,结果身上真是有青紫吧。这种事情,相信也有亲遇到过的。可是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唯物主义一点的。我问道:“我额上的包是怎么来的?”
我的话一说完,我哥和表弟都看向了一旁那赔着大笑脸的零子。他说道:“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