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将那沾着一点干枯印记的黄符纸慢慢地打开。那个白天的时候,我是看到过的。因为那血迹已经干掉了,因为是贴在那光滑的车漆上的,只要有粗糙的符纸蹭一下。就会整滴一起被刮下来了。而且那干枯的血迹是不会渗进符纸里的,堂弟就用符纸那么包着。就是在他被保安追着跑的时候,竟然也没有弄丢这个。
看着他将那符纸直接丢进了那五角星里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就那么玄,那符纸带着干枯的血,稳稳地落在了五角星的正中间。
冬天,凌晨的风本来就很冷,而且这个时候风也大了起来,这个位置正好能感觉到风呼呼地吹过。
我出门比较匆忙,香香都没有擦,现在感觉脸上辣辣的一片,马上就用包里拿出了乳液,也不用镜子,直接凭着感觉擦。
表弟也不客气地接过我的乳液,说道:“给我擦下啊,要不我们两上车去等?”
堂弟拿出了桃木剑,一边在剑上扎上一张符,一边说道:“陪我一下啊。你们两啊,有不是叫我们两来玩的。”
他这会没有耍帅,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黄符。要知道这种气温下,他的那种用磷画的符,不一定能燃起来的。
然后他对着天空喊了一句:“急急如律令,小鬼快现身!”然后拿带着火苗的桃木剑就狠狠扎了下去,扎穿了地上那带着那小鬼血液的符纸上。
表弟一边擦着我的香香,一边说道:“我觉得好做作。”
“我觉得好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