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输人不输阵,她当然不会就这么甘居下风,浅笑着说道:“秋怡姐说笑了,龙语者不也是人,再说了,就算不会,不还有秋怡姐和凯瑟琳姐吗,我想你们一定会教我的,不是吗,”
凯瑟琳沒有搭腔,而是一边“奋力抵御”着马健尧的骚扰,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他化着妆,因为从小就能探知别人内心世界的缘故,她比任何人都聪明,知道这种事还是尽量不介入为好。
其实凯瑟琳并不介入中川美穂的到來,她很清楚马健尧的为人,别说中川美穂是被樱花会送出來的礼物,就算真是马健尧的女人又如何,马健尧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哪怕喜新也不会厌旧,所以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不怕自己的地位会动摇,反倒是如果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不可开交,绝对讨不了好。
只不过江秋怡似乎不大喜欢这个中川美穂,她也不敢和中川美穂走得太近了,毕竟江秋怡才是马健尧身边最重要的女人,身份地位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是当然,”江秋怡笑语嫣然的说道:“只要美穂妹妹肯学,我肯定愿意教,不过你也知道我很忙,平日里健尧的生活大多都只能交给凯瑟琳妹妹來照料,估计沒那么多时间,”
中川美穂不禁就有些气闷,江秋怡这是讽刺她一天到晚缠着马健尧,无所事事,可自打自己來之后,也沒见她做什么啊,还不是从早到晚的缠着马健尧,甚至有时候大白天的都毫不避讳的干那事,声音还大的不得了,也不觉得害臊。
“好了好了,大家都自己人,这么客气干什么,搞得很生分似的,”关键时候,还是马健尧发了话,才终止了这场女人间的暗战。
听到这话中川美穂心里喜滋滋的,感觉马健尧还是在乎她的,否则怎么会说是自己人,明显在偏袒自己,江秋怡却是略微不满的瞥了马健尧一眼,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抛媚眼一样。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对此马健尧也大感头痛,得陇望蜀,似乎是每个男人的通病,马健尧也不否认自己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邪念,可要处理好女人之间的关系,却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大难題,即便他勘破了诸多的规则,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而中川美穂虽然因为江秋怡看得紧还沒來得急吃掉,不过在接下來的好几场战斗中,樱花会的龙语者在中川美穂的带领下打得很拼命,甚至可以说不计伤亡,就连自由者联盟的龙语者对此都大为惊讶,对他们说的态度也渐渐由刚开始的排斥警惕转变为接受,就冲这个,马健尧都不得不对中川美穂好一些。
“对了,我把陈蕾接來了,你要不要见见,”江秋怡手里沒闲着,嘴上却像是不经意的提到,而说是要让中川美穂帮忙,可实际上却并沒有丢手给中川美穂,似乎这是她彰显主权的一种方式。
“陈蕾,你把她接來干什么,”马健尧愣了一下,不禁有些讶然。
“又一个女人,”中川美穂闻言脸色就更难看了,心头恨恨的想到:“这个混蛋,究竟外面还有多少女人,”脑海里更是不禁刻画出一个吃了就不认账,忘恩负义的形象。
凯瑟琳对此却很淡然,似乎马健尧有再多女人和她都沒有关系。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也不容易,你当初为她置办的财产大多毁于战火中,她现在生活很是清苦,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让人把她接來了,”
“她还沒结婚,”马健尧的眉头皱了起來。
“沒有,一直都是一个人,或许是还在等某个人吧,”说到某个人的时候,江秋怡水汪汪的眼睛不自禁的瞟了马健尧一眼。
马健尧就不说话了,对他來说陈蕾只是个过客,早就已经沒有任何的情愫掺杂在其中,可毕竟有过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