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马健尧语气有些不善,大汉心跳立刻就加速了,连忙辩解道:“其实也不是的,我们通常都会提前预警,勒令他们离开,他们还要硬闯的话我们才会,才会……”说到后面声音就越來越低了,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向马健尧开枪,说话就越是沒有底气了,最后为了推卸责任,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我们也不想,不过这都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沒办法,”
“一个难民都沒有收留,”
“也……也有……”大汉脸色就显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但都是一些长得漂亮的年轻女人……”
“什么,”马健尧脸色顿时大变,这个年代鲜有什么贞节观念,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乱世,女人靠出卖肉体來换取生存并不稀奇,也沒什么可耻不可耻的,就算是在自由者联盟内也司空见惯,只不过自由者联盟内,一切都是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绝对不允许强迫和威逼利诱的情况发生,可在这个多达近千名龙语者的神秘据点内,这些女人恐怕就很难有平等和选择的权力了。
什么时候保卫联邦的军政部,竟然变质成了这样,况云山呢,马千里呢,柳嫣呢,他们知不知道这些状况。
“不管我事啊,都是上面安排的……”见到马健尧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大汉心头一阵阵沒由來的战栗发慌,连忙为自己推脱道,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马健尧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当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不知道马健尧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自己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地面一阵阵剧烈的晃动,愕然抬头,却看到了这一生最恐怖的一幕:四周的一切景物都在剧烈变形,仿佛什么都变成软软的,可以无限拉伸,地面的合金裂开,泥土石块翻涌起來,仿佛整个世界都朝他奔涌过來。
“啊,马健尧,你不得好死,”带着深深的绝望,大汉嘶声力竭的吼道,可声音在地堡里嗡嗡作响,却根本就阻止不了不断挤压而來的一切。
一阵阵咆哮过后,世界又趋于了平静,可无数地堡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挤压成了一团,里面的龙语者无路可逃,被挤压成了肉泥,并与粉碎的石屑土泥混为一体,无分彼此,而从外表來却看不出什么异样和变化。
马健尧仍然缓缓向前,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过,明亮的灯光下他沒有隐匿身迹,也沒有躲避监控摄影头,走得异常的从容淡定。
指挥室里,科克罗夫清晰的看到马健尧的身影,眉头不禁就皱了起來,不悦的问道:“怎么回事,谁让他进來的,”他穿着军政部上校军衔的军服,只不过上身的衣扣大半是解开的,露出大半块发达的胸肌和浓密的胸毛,显得很不成体统,要知道军政部在军服穿戴上是有非常严格的规定和要求的,像他这样的,一旦被发现,等待他的可不仅仅只是批评那么简单,严重的话,被开除都有可能。
一旁的女副官就立刻和前线岗哨进行联系。
女副官的穿着也很性感,她的军服沒有扣扣子,露出里面光溜溜的胴体,居然什么都沒穿,丰满的**若隐若现,下半身除了一双几乎到膝盖的高筒靴之外,也是**着,白嫩的臀部完全露在外面,让人一览无遗,可偏偏她美丽的脸蛋上似乎凝着冰霜,不苟言笑,那庄严的表情和身上的装束形成鲜明的对比。
“和地堡失去联系,”片刻之后,女副官面无表情的对科克罗夫汇报道,当目光不经意的落在科克罗夫下面时,脸上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厌恶之色。
“和几号地堡失去了联系,”科克罗夫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