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
刚才唐少哲的意思别人或许不明白,可门罗是什么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就悟了。
但是眼见雷尔夫还不懂,而非要等到罗琳开口才醒悟了过来,门罗真是感觉丢脸极了。唐少哲竟然把他的档次降低到了和雷尔夫持平,真是孰可忍是不可忍!
等到唐少哲开口定下了谈判的基调后,门罗简直有想哭的冲动——到底谁是受害者?我tm连鼻血都没擦干净呢?你这里居然还要让我再次大出血?欺人太甚了吧?[
而偏偏雷尔夫连这个意思都听不明白,更是越发让门罗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尼玛,看看你选的这些人,都tm是什么玩意儿呀?就这智商还好意思和我同级别?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好不好?
你用雷尔夫这么个货『色』和我谈,是故意来侮辱我的吧?要不是打不过你丫的,我绝对和你拼了拉倒!只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还要想法子找回场子来,今儿个就先忍了!
若是门罗知道韩信的话,说不定还会以胯下之辱而自勉;知道勾践的话,也会用卧薪尝胆来鼓舞自己;若是还知道孔乙己的话,那么就……呃……其实不知道孔乙己也行。
其实这会子门罗是不想再看到雷尔夫这个傻样儿,但还是那句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尽管满心屈辱,可最后还得转过脸来对着雷尔夫。
不过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难堪,门罗就算是转过头来也最终选择了闭上双眼不看他。
反正现在是看见雷尔夫的那张脸,就有种想死的冲动。特别是又听到了唐少哲关于麦酒的暗示,简直就有种心疼到要从胸腔中破碎而出的痛!
“恩,说吧!”门罗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深深力感,所以说话也是有气力。
雷尔夫却是扯上了虎皮做大旗,顿时趾高气昂的指指点点道:“我们大人已经说过了,你们这种服务行业,对的客人就要像对待亲人,而且还是父母那种级别的亲人!”
门罗想哭,这些话刚才我也听见了,麻烦您直接进入下一话题好不好?我们谈谈实质的赔偿吧?别再扯这些没用的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你信吗?
如果不是罗德里格斯的拳头大,谁是父母谁是孙子还在两可之间呢对不对?现在我都已经要装孙子了,尼玛就动作快一点能死呀?唧唧歪歪没完了?关键全都是复制粘贴好不好?
有点原创内容我也就认了,可尼玛这全都是照搬呀?谁没又耳朵是怎么的?
然而雷尔夫根本就没理会门罗老板满心的忧桑,反而继续开口:“……所以你刚才的态度明显有问题,而且是极为严重的问题!也就是我们大人脾气好且有涵养,否则……哼!”
尼玛,有涵养的人现在坐着闭目养神还喝着麦酒,我没涵养倒是两边脸颊痛得厉害,而且脸上的鼻血还没有时间擦干净。这一直还在滴答,你是看不见呀?还是看不见呀?
奈门罗老板再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说,却是形势比人强,只能默默忍受。就想象趴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帅哥,东西大技术也好,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享受快感而忘记其他了!
“……恩,你说的对!这全都是我的错儿,随便你怎么说我都愿意补偿!”说话间,门罗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擦了擦鼻子下面的血迹,但随即又涌出来两行全新的鲜红『液』体。
雷尔夫故意装作没看见,依旧高昂着头颅,大声道:“我家大人也就是看在你不容易的份上,这才让我来和你谈。还不是念及我们都认识,街坊邻居的也给个面子,不让你太难堪!”
尼玛,这是你把我当傻子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