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并没有资格去询问王节具体的缘由,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没那闲功夫去打探那些具体的,按这胖子说吧办就是,再说他现在也没了别的办法了。
半个时辰后,数百的宋军士卒终于搜到了西南角贫民区,无数支火把将街道照如白昼,谢谨忠仗剑骑在高大战马上,脸色阴沉,搜查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抓走了至少一千人左右了,但他却感觉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北汉军的奸细,尤其是在三天前看到过的那支数百人的商队,至今仍然没有找到,也没有发现他们出城的记录。
冥冥之中,谢谨忠感觉自己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人一定有问题,而且此时此刻他们就在城中,躲藏在黑暗中,准备在宋军最虚弱,最放松的一刻,给自己带来致命一击,无疑那将会是一番很恐怖的动静。
谢谨忠无法想象自己与城外的十数万北汉大军激战正酣的时候,背后突然被敌人派来的奸细偷袭,会造成怎样的后果,隐约之间,他忽然感觉黑暗中似乎是有一只毒蛇在咝咝的吐着蛇信,阴森可怖的紧盯着自己,并且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感觉。
想着想着,老于沙场的谢谨忠的后背不自觉感受到丝丝冷汗流下。
“搜查仔细一点,地窖密室之内的也要搜查!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平复了一下心境,谢谨忠大声命令道。
这时,十几名宋军士卒砸开了北佑旅舍,一干士卒们也不解释,百余士卒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翻天倒地搜查起来,谢谨忠这时也走进了旅舍,他打量一下这家旅舍,占地很大,房舍也多,显然能藏很多人,他心中起了疑心,便对负责搜查的一个虞候吩咐道:“这家旅舍尤其要给我搜查仔细一点,特别是要仔细看看有没有地窖、密室之类的。”
“遵令!”?那虞候闻言立刻带领士卒开始仔细搜查,谢谨忠在旅舍内走了一圈,他发现旅舍居然没有客人,这让他更加疑心了,就在这时,有士兵奔来禀报:“大将军,我们在内室发现了一间密室。”
谢谨忠精神一振,快步跟随士兵向后院走去,这时,数百士兵集中在书房内外,剑拔弩张,严阵以待,书房内的书架也被移开了,一个宋军小校正在喝令满脸堆笑的罗启打开门,罗启再三解释道:“这间密室是原东家用来避难的,与我无关的,里面都是些杂物,没有什么问题,再说这里面灰尘重的很,怕脏了军爷你的衣物,还是不用查看了吧。”
这时,谢谨忠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书房,士卒们纷纷闪开,谢谨忠瞥了一眼密室门,目光一凝,冷冷道:“撞开它!”
三名膀大腰圆的宋军士卒闻言立刻上前,一齐用力向密室小门踹去,‘砰!’的一声巨响,密室门被踢开了,里面黑洞洞一片,密密麻麻的灰尘顿时涌了出来,数十名宋军士卒见此,立刻同时向密室内放箭。
半晌,才有几名士卒举起火把走了进去,谢谨忠亦是跟着走进密室,密室颇大,里面堆满了各种破烂箱柜床榻,到处都满是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违禁物品,更没有人藏在里面。
这时,店主罗启赶忙迎了上来,解释道:“看吧,我都说过了,真的都是杂物,你们就不信。”
谢谨忠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心头烦闷之下,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道:“本将问你,你这偌大个旅舍里为什么一个客人也没有?!”
罗启故作惊恐,一脸慌乱的“坦诚”道:“这、原,原本是有几个从中原来的客人,可是后来听说北汉国大军杀来了,他们都吓跑了,小店本小利薄的,这边原来又是坟场,这么一番慌乱之下,哪里还有什么客人愿意住咱这里啊。”
这时其余的宋军士卒们已将店内的其他各处搜查完毕了,一个宋军小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