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不是让我们放心住在这家客栈么?”
陈近南立刻道:“父亲,你真糊涂,杨耿虽说与叔叔交情匪浅,但是毕竟他还是郑家的人,我们不可偏信他一家之言……况且这客栈又不是什么隐晦之地,人多口杂,近南看不出有什么安全……如今之计,我们只能去找义兄,想义兄将一切摊开……逼着义兄与郑家……”
陈鼎没等陈近南说完,立刻就明白了陈近南的意思,随即问道:“可是沐大人此刻不愿意与郑家撕破脸皮,况且郑福松那小子可是沐大人的小舅子……这个……”
陈近南这时眼神变得极为冷淡,淡淡地道:“近南知道如何与义兄说,虽然近南与义兄相识不久,接触也不多,但是近南了解义兄,他此刻只怕也正在为郑家的事情苦恼呢,如此,近南正好可以帮他一个忙……”
陈鼎闻言惊异地看着陈近南,一时说不出划来,心中却暗道:“近南这个眼神……他还是我的儿子陈近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