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近南这时握住陈鼎的手,道:“父亲,孩儿还记得你经常在孩儿耳边说自己当年在官场如何不得志,说你有多少大志不得施展?如今孩儿得义兄器重,不也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帮父亲你完成你的大志么?”
陈鼎闻言怦然心动,看着陈近南,双手不住地颤抖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政治理想,有生之年还能实现,连忙一把抓住陈近南的手,颤声道:“近南,你说的不错……”随即口气又变的质疑起来,道:“当真能如此?”
沐临风没有等陈近南说话,就立刻握住陈鼎的手,道:“没错,只要近南留在南京,一切皆有可能……”沐临风并没有将话说满,毕竟他根本不知道陈鼎的政治理想是什么,若是与自己的方针完全背道而驰的话,那么现在一口答应了,日后岂不是让陈近南难做?
陈鼎自然没有听出沐临风的一语双关,连忙兴奋地握住陈近南与沐临风的手,不住地点头道:“好……好……好,近南你就留在南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