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样子的才是糖宝它爹啊!
单春秋再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人比旷野天的机关术还要厉害。
云翳望着他,要是第二战再输可不得了:“茈萸受伤,蓝羽灰现在还没回来,这一场我上吧,他们已无可用之人了。”
单春秋点点头,望着紫发飞扬宛如天人的杀阡陌,突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想他们输呢?还是他们赢?
东方彧卿让他作裁,不过就是怕他心软,让他两边都不要帮。他若出手,那边就赢定了。这个东方彧卿事事了若指掌,又料事如神,到底是何方神圣,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书生这么简单。
花千骨见单春秋派了云翳来迎战第二场不由得犯难了,云翳的厉害她也是见识过的。
“怎么办?谁打这第二场?”
“回掌门,我来。”
花千骨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云隐,激动得差点没扑上去抱住他:“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刚才到,路上遇到东方先生,他料定了第二场单春秋会派我师弟出战,所以交代我先不要现身。”
花千骨傻傻的望着东方彧卿:“呜呜呜,东方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东方彧卿微笑着摸摸她的头。
见到云隐出场,云翳惊呆了,惊恐而踉跄的退了几步。
云隐定定的望着他,恨不得能透过面具,看清后面那张他自以为了解,却完全出乎意料的脸。
“师弟……好久不见……”
围战之人只知道云翳叛出茅山,还背负弑师之罪。此战由云隐出手也算是清理门户,云隐必定满心恨意,杀之而后快。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场上气氛颇为诡异。云隐神色哀而隐痛,二人对视,迟迟没有动手,似在传音交谈。
“师弟,不要再执迷不悟,跟我回去吧。”
师弟?
云翳一声嘲笑,他也多希望,自己这一世,能仅仅是他的师弟。那该有多好!
“回去?回去跟你受罚么?”
云隐面色悲哀:“我知道,不是你杀了师父夺走拴天链的,是单春秋他们!”
“是我。”云翳沙哑的开口。
“我不信!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妖魔拿什么逼你,要挟你?”
“没有什么要挟得了我,这只是一个交易罢了。我帮他拿到拴天链,他会治好我的脸。”
“你的脸……掌门说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是真的么?”
云翳沉默许久,突然诡异的笑道“你猜。”
云隐难过的摇头:“你拿拴天链就罢了,为什么要屠了茅山?”
“那些弟子!他们全都该死!”
他们都嫌弃他的脸,嘲笑他,欺辱他!所有的人都瞧不起他!
云隐是世上唯一一个待他好的人,然而,却又是导致他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
“那师父呢?他一向对我们疼爱有加,悉心教导……”
“假仁假义罢了!”
清虚无意中洞悉了这一切,也洞悉了云翳心中的恨意,知他总有一天会步入魔道。而他,必须阻止这一切,阻止他将自己的真面目揭示于云隐面前。
“别那么多废话!有本事就杀了我,替师父报仇,替茅山清理门户!”
云翳冷冷的望着云隐,知道此战来的人既然是他,自己必败无疑。与其如此,不如二人同归于尽。
说着十根手指同时滴血,渐渐血连作一条线,犹如有生命的十条触手一样像云隐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