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缓步而下,谷回应、谷回声兄弟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狂动的身形陡然顿住,不敢置信的惊呼:“任少——!”
任哲手里拿了四把已经变形的弯刀,面无表情的缓缓而下。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谷回应兄弟俩凭借对危险的敏锐反应,异常清晰的感觉到,任哲现在就是一个火药包,哪怕只是一丝轻微的火星,就可以把他点燃。
事情已经发生,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失职。谷回应兄弟俩倒也干脆,对任哲一躬身,无比悲痛的齐声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兄弟的失职!我们弟兄二人无颜面对任少,唯有以死谢罪!”
这个时候,其余的谷家精英也全都赶了过来。看到任哲的时候,就像谷回应、谷回声兄弟俩一样,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都有着同一个想法:任少不是在京都上学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奇怪归奇怪,他们还能恪守自己的身份。没有人出声询问,都把这个巨大的疑惑,深埋在了心底。
任哲慢慢走到二人跟前,“哼!这件事你们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着话,如刀般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庞,“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起的!”
谷回应兄弟俩听了任哲的话,禁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瞬间的放松,使得身体产生虚脱的感觉。
任哲的话已经明白无疑的告诉他们,任潜夫妇没事。
通过几次对梦魇的屠戮,任哲所拥有的能量,是他们所不敢想象的。任何一个家族、一方势力,能够得到任哲的帮助,崛起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谷家有幸得到任哲青睐,谷家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珍惜这次崛起的机会。
如果任潜夫妇发生意外,谷回应兄弟俩就是以死谢罪,也将无法改变任哲心里的痛,以及对谷家的失望。
但是,任潜夫妇还活着就不一样了。这次虽然有失职失误的地方,却不会让任哲对谷家产生过多的不满。
“以死谢罪!”任哲凝视着谷家哥俩,“如果我的父母真的发生了意外,你们就是以死谢罪,难道就可以让他们复活吗!”
“这——”谷回应哥俩尴尬的看着任哲,不知该如何接口。
任哲凝视的目光里,泛动着坚韧到不容质疑的光芒,语速缓慢的说:“死,很简单,也有很多种死法!但,唯独自杀一途,最让人瞧不起,那是懦夫所为!”
懦夫所为!轻飘飘地四个字,就像是四座大山一般,轰然砸落在所有人的心坎儿上。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夫,就连普通人都不愿意承认,更何况是这些谷家的精英!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是愤怒,是惭愧。他们也听出了任哲的意思,一场铁血屠杀即将展开,他们就是要死,也要和敌人同归于尽!
“嘡啷啷——!”四把弯刀被任哲随手扔到地上,“来犯的敌人已经飞灰湮灭,只留下这四把凶器。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用我吩咐吧?”
谷家精英的目光落在四把弯刀上,不由一阵错愕,全体惊呆了。
四把弯刀已是面目全非,刃口卷起,刀身扭曲。最严重的已经扭成了麻花,刀身布满大小不一的豁口,细细的龟裂密布其上。
而谷回应兄弟俩,惊异的不是这个,而是刀身的颜色。原本雪亮的精钢弯刀,现在却是一团青黑。这是精钢被破火之后,才会呈现的颜色。
兄弟二人互相看看,再抬头看了任哲一眼,心里实在想不明白,任哲是怎么把这些钢刀弄成这副惨象的。
作为普通武者,他们哪里知道修真者的手段!